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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17 章(第1页)
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!”玉奴一掌已经攻向他的腹部,但因运足了全身力气,掌力还没使出多远,面部肌肉已经暴露了攻击,南夏王瞬间一个转身躲开掌力,顺势转了一个圈从背后抱住了玉奴。

“速度好快!我可差点儿要着了你的道呢!”南夏王倒是没想到玉奴的武功虽然不算高强,但自有普通习武人没有的风格。这凛冽的一掌若真打到肚子上,那可是很难吃得消的。差点儿就轻敌,他多了几分警惕,但更多的是燃烧更炽热的斗志。

玉奴心下已知这一掌暴露的原因,于是再不多言多思,让自己放空,只当是一场比武对决。她伸手一个过肩摔,南夏王因为防备的紧,借用自身的重量紧箍住玉奴,没有被摔成功。她不禁想起薛攀说过的话,男女力量悬殊,怎么练,她的力气都不可能打得过男人。这种事,南夏王如何不省得?何况他已经对自己了解的事无巨细,早知道玉奴的这些功夫没有力量做后盾,是无法在实战中占到便宜的,所以才会欲擒故纵。

“如果你逃不出我的怀抱,就只能乖乖就范了。”南夏王的手臂肌肉壮硕结实,紧紧将玉奴箍在怀里,全身的疙瘩肉都在向玉奴的身体示威着。

“你搞这一出,不就是早知道我打不过你嘛。”玉奴索性不挣扎,“还要伪装成讲信用的样子,要我愿赌服输。”

疙瘩肉松弛了下来。唇带着温热的触感,贴在了玉奴的耳垂上,她不禁呼吸有点急促。

“我们自幼就有婚约,不是吗?是萧楚雄比我早?还是白文启比我早?你不会因为我父王被你设计了,就毁婚吧?”南夏王的唇舌已经开始轻佻的撩拨玉奴的颈项,“你不记得没关系,我自己会把该属于自己的一切都拿回来。”

“你是不是恨我?”玉奴隐隐的有几分直觉。

“你猜?”南夏王忽然极轻的咬了她一口,“你猜一个在父母怀抱里幸福生活的小孩,忽然失去了母亲,会不会恨那……始作俑者?”他的手从玉奴的腰上滑了上去,享受且满意的在她的胸口徘徊。

“所以你要把我怎么样?”玉奴心惊肉跳。她从没想过会是这个原因。

“你猜?”南夏王一把将玉奴扳了过来,吻了上去。

玉奴没有抵抗。此刻她是亡国奴,又失去了原本用来抵抗的兵器,柔弱的躯壳,徒劳无功,何况南夏王处处挑衅,显然很享受激起她的对抗。她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,是否会像折磨一只被捕的小动物一样乐于看到她的痛苦?因此她只能顺从,也许反而会让他没了兴致。

雄性的欲望之火,一开闸怎会停息?尽管并没有刻意的粗暴,但激情的烧灼依旧充满侵犯的意味,尤其是在一方没有热切回应的时候。玉奴心里一缩,眼角滑出一滴泪。一朵巨大的紫色烟花腾空而起,仿佛还听到了百姓的欢呼声。不远处的闹市,人声鼎沸。这是一场为庆祝鈺瑝公主与南夏王和亲的焰火,连日来心中紧绷着一根弦的百姓们此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,吃完团年饭,举家出动到街上看烟花,庆祝劫后余生。汉人们本来十五才闹元宵,南夏王哪里懂?只是知道过年要放焰火,于是便在玉奴到公主府后去命令府尹准备烟花。好不容易到手的新娘,不普天同庆一下,简直不足以平他多年筹划的辛苦。

南夏王的身躯有十足十胡人的野蛮和彪悍,一身白皮却滑如丝缎,没有让玉奴恐惧的毛发。烟花散了,百姓们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去守岁。夜,复又安静了下来。万籁俱寂的黑暗中,两个人的喘息声分外清楚。玉奴因为害怕,所以刻意要自己完全放空,什么都不想;南夏王则是一头扎进温柔乡,缠绵悱恻不愿停止肉身的佳飨。皮肤肌肉神经在进退裹挟间建立起来的默契和亲密,是精神世界无法控制的。两个人虽然各自怀有心结,但身体交流却鸾凤和鸣,出奇的顺畅,若是两情相悦,相互爱慕,简直是佳偶天成。

四更天,他终于累了,头埋在玉奴的胸前,连唇舌绞缠的力气也没有了。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进入了梦乡,好似一对深爱的夫妻。

冬日夜长。因着玉奴昨日躺在雪地里,殷子特别怕她着凉,屋里炭盆加多了几个。睡了没多久,两个人都燥热而醒。同样的肉身困境引发的共鸣,让人简直以为是患难与共。南夏王唤来侍从,端上茶壶,顺便吩咐了一堆下去。

温热的奶茶下了肚,两个人都解了渴。

“多久没喝过奶茶了?”一夜无话,专注肉搏的南夏王终于开了口。

“一两年吧。”玉奴捧着奶茶,咸香可口,心里无比惊喜和满足,她想这奶茶不知多久了,这是她自幼热爱的味道。

“你骨子里还是个帕米尔人。”南夏王带着宠溺的眼神端详着她,“为了口奶茶还送过命。”

“什么?”玉奴激灵一下,头皮发麻了。

“你想的没错。”南夏王心知肚明。

“那假死药在奶茶里?”玉奴的眼睛亮了。

“不然呢?还能在蜜瓜里吗?”南夏王伸手摸了一下玉奴的头,“今年特意留了几个蜜瓜,来,我们切一个,为洞房花烛夜助助兴。”

“那个蜜瓜是你……”站在昭然若揭的答案面前,玉奴仿佛站在一个血盆大口的边缘,都不敢去思考了,生怕一个不当心,就掉进下一个陷阱里。

“蜜瓜是我的,奶茶也是我的,摆摊儿的人还是我的。但是,药,不是我的,计策,也不是我的,我只不过被拿来用了一把。”南夏王后来知道玉奴死去,信以为真,很是崩溃了一把。他将计就计接受了薛彬的封赏,是为了伺机而动,趁着玉奴再度独自出行的时候得手,却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自己反成了棋子。直到有消息得知,不近女色的皇帝突然移驾温泉行宫,且时间点与玉奴下葬后重合。他的不甘心上升成了疑心,所以派见过玉奴的二护卫前去玉山探查,被薛彬逮了个正着,以至被禁足在王府里。他虽被禁足,但根据薛彬这些反常的举动,已经让他猜到了:玉奴应该没有死。堂堂大周皇帝,没有暗杀大将未获封赏的妻子的理由。而迟迟不封赏,也只有一个可能,就是怕知道的、见过的人多了,不好收场。从他确信薛彬用计抢走玉奴后,他的谋反计划就已经提上了日程。一根筋的人,一旦有了念想,就会为之奋斗一生,哪怕得到以后发现并非如自己所愿。

“是谁下的药?王兴吗?”

“王兴已经变成你们的人了,你那位狡诈的父皇自然不会用他,你可是他毕生最精密的算计。”南夏王喝了口奶茶,“是刘四一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他现在是我的人。”南夏王不无得意的微笑了一下,“王兴,自然也是我的人了。不过我想你不会愿意他来伺候你。”

“不愿意!”玉奴立刻答道。

“所以你说,我要把你怎么样?”南夏王凑近玉奴,端详半响,吮着她的唇。

侍从送来了香汤以供沐浴。二人身上正因空气干热而觉得皮肤干裂瘙痒,遂一起泡进浴桶。

“你说见过我,在什么地方?”

“江城,我的护卫差点儿和你打起来。”

“那个醉酒流氓想调戏我那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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