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忠勇侯睨了他一眼,最近他一直在安排着铁矿和盐产的事情,想着将事情处理好之后,再归京。
现在看来,或许要提早归京了。
一只飞鸽传书,改变了他的想法。
忠勇侯只是说,如今马上要春播了,再把地种了,再回京都。
村里的人,只觉得忠勇侯一家子,还是很讲旧情的。
日子,一天天的过去,靳家人如今可个个都是香饽饽,正好,趁着这些日子,柳素仪和靳老夫人,也是给所有人立了规矩,教他们规矩。
程七七出身乡野,这两年,哪柳素仪和靳老夫人一直教着,倒是能过得去。
但靳家其它的姑娘,却还是需要教的!
靳祠之等人,则是埋头读书,为进京之后的考秀才做准备。
就连靳砚之,也没有再去盐场了,而是在家里埋头读书。
靳家人,似乎低调了起来。
村里人也明白,靳家,和他们终究是不同了。
三月,村里就忙碌了起来。
田地里,春播,种高粱之类的,要翻地之类的,大家都忙活了起来。
书院里,大家更是挤破头,想要趁着书院的关系,或许,能沾上靳家的关系呢?
毕竟是靳家的人!
“娘,我们要走了吗?”
“糖糖妹妹,会跟我们一起吗?”
近八岁的靳岁安,如今已经愈发的高了,婴儿肥是全没有了,亭亭玉立的,漂亮极了。
“糖糖要跟着爹娘一起,肯定不会跟我们一起的。”
程七七一脸骄傲的看着自家女儿,在岭南几年,小姑娘也依旧长的很好,她道:“京都有很多好吃的,还有小宗哥哥。”
“小宗哥哥在京都啊?”
靳岁安隔了近两年没见着小哥哥,倒是觉得陌生了许多,她道:“娘,我听说,爹爹死了。”
靳岁安低着头,她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姑娘了,现在的她,都知道,爹爹死了。
“娘,要不,我们不回去了,万一别人欺负你怎么办?”
靳岁安不安的拉着程七七道:“京都的吃食多,但岭南的吃食也很多,还有我喜欢吃的螃蟹,生蚝、大虾。”
“就算在岭南,我觉得我们过的也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