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在说,她并无这个本事可以打扰他谈事。
水阮愔没要推回去,低着头扣扶手真皮包裹后压线的脉络,“能问一问先生来谈什么吗。”
喝几口水,稍缓解热意,绯红的两片薄唇带水色。整个人的情绪落地国际机场就锋芒毕露。
现在彻底贴合了太子爷这个身份。
“石油。”
阮愔哦,微微轻叹转身看窗外风景,沙漠公路种不少椰枣树,看黄沙一片也能看到高楼耸立。
阿联酋?阮愔想是那种头顶一块布,全球我最富那种人吗?
车队入城直奔皇家曼苏尔酒店,穿过茂密的椰林,停在一栋白色独栋别墅前,首席管家拉希德率服务团队躬身等候,双手递上别墅门禁卡。
男人未看眼揽着阮愔跨步,身后的陆鸣接过递给6号,三三制小队入整个别墅做检查。
那时间,裴伋带她在一楼观景台歇脚,拉希德说着十分流利的外语,语速不快不慢,介绍询问。
被询问者斜身靠椅背,眉心微折带一点燥意,什么也不说咬着烟,擦了两次才擦起火,吸一口抬手。
拉希德微笑颔首带侍者离开,正好跟6号擦身而过,走近俯身在男人耳边低语。
小到阮愔一点听不到。
嗯一声,随着溃散的白雾,裴伋瞥向腕表11:16分,尚有时间,揉了烟脱下外套摔沙发起身。
“上楼。”
也没看阮愔,卷着衣袖迈步便走。
在喝果汁的小姑娘吐掉吸管,看了眼6号,眼神在问什么事,6号可不像陆鸣那样能给她提示。
面无表情,把腿就往外走。
“……”
心情不好,为什么,她惹了吗?
她什么没做。
再喝一口果汁放下匆匆跟上。
别墅配色以欧洲橡木和白色为主行形成一种焦糖色,黄麻和丝绸做庄氏,奢华又觉得色调温柔。
粗粗打量,阮愔还在想哪儿招惹这祖宗,慢脚程入卧室,走两步前面的人骤然回身有些暴躁的将人抵在门板。
二话不说低头噙着唇瓣含咬狠吻。
他的身躯压上来阮愔压根受不住这体魄,后背的皮骨碾在门板疼的不行,下意识抬手推搡。
这一推倒好,反而激起裴伋的占有欲,掐她脖颈仰起以绝对的力量和身高优势轻易碾压她。
她刚喝了冰镇葡萄汁没一点酸味甜得不行。裴伋像饿极了的样子,霸道得只想从她口舌来汲取。
吻很久,后背骨头都磨得发麻才给她松开。
黑眸轻垂冷冷凝视,阴柔的戏弄的嘲讽,“躲我?”
贴门板的小姑娘急急喘息,唇瓣又红又肿洇出一丝血,满腹疑惑地抬头,“我,我什么时候躲你了?”
“飞机上吗,我只是听说你在谈事不想打扰……”
“你就不能问我嘛,非得这么欺负人。”
听他呵一声,眼底冷意更浓,顶视并未从她身上移开,随手扯开肩头纱巾,“穿什么玩意。”
拦都拦不急,一种强势的入侵感让阮愔害怕,躬身双手抱胸低下头好委屈的样子。
真的,两排衣服唯有这件比较能遮肉,别的不说那领口直接开到胸骨线,最烦是内衣尺寸。
“看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