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忆替换。”
“让阮愔一到雷雨天直接的你们对她的折磨毒打,半点不敢去回忆,让她有丝毫可能想起19年前的杀人案。”
这位权贵公子音色极好,即便声音冷得没有温度依旧不妨碍太过悦耳。
好一阵,阮成锋大笑声。
“都说慧极必伤,你裴伋当真是个异类。”
男人收了收眼弧,眼尾扬起一点点,阴诡冷血,“不错,知道我名字。”
“裴克让的公子有谁敢轻易提你的名字。阮愔真是命好,叫你给看上,太子爷冲冠一怒为红颜,搞得几家家破人亡。”
扯了扯唇瓣,裴伋人淡得不行,“哪儿看见我怒了?我怒了你们还能活?”
猜测被证实太子爷不多留,捞起打火机翻动着要离开,到门口一顿,那一眼无温冷寂空洞。
“我在等你好儿子出国。”
“你,你,裴伋你这个畜生,畜生!”
6号转身进屋带上门,很快便传来歇斯底里的惨叫声,门口有人盯着贵公子,稍稍往后一瞥。
“您的司机呢。”
男人并不着急,薄唇含着烟慢悠悠擦出火焚烧烟草,吸一口喉结滚动吐出一缕白雾。
像反应过来,睨了眼跟前人的的头发。
“迷路。”
跟前的人懂事,看了眼手表,试探着,“您看……多久合适?”
裴伋淡笑。
“说什么呢,迷路了,我又不熟。”
那人了悟赶紧迈步进去找‘迷路’的司机。
没多久6号出现,裴伋慵懒斜靠眼皮不抬,“去洗干净,少沾我一身血腥味。”
指不定又吓到那女人。
凄凄惨惨的说着怕他,畏惧他,恨不得长翅膀飞走躲他个十万八千里。
怎么想的。
他有暴力倾向吗?
拳头能落她身上?
除了做她。
哪儿用劲欺负她了?
说白,就不识好歹的白眼狼,有危险想出火坑,火坑出了就想要自由,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去。
自由你妈呢自由。
腿给敲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