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她刚结束外派的案子,正好可以接手。”
萧止焰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,父亲那边……”
“萧大人怎么了?”
“聿儿科举落榜,父亲气得不轻,昨天吐了血,告假在家休养。”
上官拨弦一惊。
“严重吗?”
“府医和太医都看过了,说是急火攻心,需要静养。”
萧止焰叹了口气。
“我本想去看看,但案子紧急……”
“我去吧。”
上官拨弦说。
“我懂医术,可以给萧大人看看。”
“也好。”
萧止焰点头。
“我让影三护送你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上官拨弦说着,收拾药箱。
“你留在稽查司坐镇,等我回来。”
萧府。
上官拨弦提着药箱,跟着管家走进内院。
萧尚书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气息微弱。
“萧大人。”
上官拨弦轻声唤道。
萧尚书睁开眼睛,看到她,勉强笑了笑。
“拨弦啊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“听说您身体不适,我来看看。”
上官拨弦在床边坐下,伸手搭脉。
脉象弦急,肝火旺盛,心脉有些虚弱。
“萧大人是急怒攻心,伤了肝气,又连累了心脉。”
她取出针包。
“我给您施几针,疏肝理气,宁心安神。”
“有劳了……”
萧尚书闭上眼睛。
上官拨弦熟练地取穴施针,银针轻轻捻转,针感缓缓导入。
一刻钟后,萧尚书的脸色好了许多,呼吸也平稳了。
“拨弦,你的医术,真是越来越精进了。”
萧尚书睁开眼睛,语气感慨。
“萧大人过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