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凝是在飞机上想起来的。
余正阳第一次坐飞机,表现得非常紧张。
宋凝把窗边的位置让给了他。
宋凝的另一边坐着一位蓄着胡子的外国友人。
在飞机飞行平稳后,外国友人放开小桌板,拿出纸笔开始写东西。
只是他的钢笔似乎没有水了,划了好几下都没划出来。
这人似乎性子有些急,在包里一下子找出好几支钢笔来。
一一摆在桌上,挨着试。
飞机轻微的颠簸,笔便滚落到了地下。
有一支滚到宋凝前面的座椅下面了。
男人试了好几次也没能弯下腰去。
宋凝便替他将那支笔够了出来。
那个男人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向她道过谢后,便拿起钢笔写写画画了起来。
或许是触发了记忆点,宋凝的脑海里那时便浮现出那个女人的名字。
一下飞机,她便找了电话给顾铮打了回去。
听见接电话的是顾铮,宋凝直接道:
“我想起来了!推独轮车协助绑架的那个女人是杜梅!她在军区招待所附近的那个供销社上过班!”
“杜梅?”
顾铮显然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是的!她曾经诬陷我偷钢笔,当时还报了案。绑架时她总共只说了两句话,我只觉得熟悉,却没法分辨,刚刚看到钢笔才想了起来!
更重要的是,她有个亲属叫杜志国还是什么,就在你们军区服役,路长青还曾经抢过他的进修名额!”
听到这里,顾铮心里有了眉目。
“好!我马上去查!”
顿了顿,又说了句:“你在外面注意安全!有任何事都记得给我打电话!”
“明白!”
顾铮还待再说,对面已经“啪——”挂了电话。
他看着话筒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挂掉电话后,他思索片刻,再次拿起电话拨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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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七九年的花城,是华国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和对外开放的核心枢纽。
而此时的深城,才刚刚成立几个月,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刻。
站在出站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