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真的靠近,两位站姐眼睛亮亮的。
“白辞老师,我们是顾止的站姐,”其中一位齐刘海的女孩解释道,“能不能请你帮我们将信交到他手上?粉丝们都很担心他。”
白辞看着她们,不免想起自己的站姐们。
那群小姑娘也是这样,风雨无阻地从各处赶来,只为见他一眼,诉说喜欢。
接过信,白辞道:“放心吧,我一定会将信交到他手上。”
瞥见她们被雨水打湿的发梢,他又说:“雨太大了,你们也赶快回去吧,回去后冲个热水澡。”
大雨滂沱,他一人撑着伞走在路上,清瘦的背影迷蒙在哗啦啦的雨水里。
两位女孩发现,白辞为了护住信,将雨伞往前压,这个动作让背后和肩膀两处位置瞬间被雨浇湿。
齐刘海的站姐不禁感慨道:“到底是谁在替他们两人绝交啊,明明两位都是顶顶好的人。”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顾止的唯粉们:不说了,姐妹们,天台见
温柔告白
顾止听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,心里的烦躁也愈发浓重。
盛夏的雨并没有给人带来凉爽,天气该怎么闷热还是怎么闷热。至于天空中隐隐发作的雷声,更是震得人胸口发堵。
陈丽已经离开,偌大的房间里格外安静。
空调在运转,却没能带走屋内外的潮气。
伤口在隐隐作痛,顾止拧了拧猛跳的眉心,将窗户推开了些透气。
或许是因为坏天气,他的情绪跟着变差。
他突然又想起医院里白辞差点答应跟自己在一起。
明知道对方是因为愧疚才会松口,他却忍不住妄想,白辞对自己的好感是不是又多了几分。
顾止越想越觉得后悔,干嘛要坚守那点没用的道德感,先将人归为己有再慢慢哄多好。
六年多了啊。他喜欢白辞了整整六年,依旧没有结果。
从十八岁到二十四岁,他的孤注一掷像是一场作茧自缚的游戏,胜利的希望渺茫,可他仍然在试着通关。
*
白辞拖着湿哒哒的自己走出电梯。
他走过的地方留下了由深至浅的脚印,雨伞上的水滴跟着他滴了一路。
幸而信与打包的粥都是完好的。
猛一抬头,他没想到会看见顾止站在自己房间门前。
湿漉漉成落水狗的分明是他,顾止却更像是只见到好心人的流浪狗。
见到白辞的那一刹那,青年原本暗沉沉的眸子亮了起来。
“下这么大雨,你怎么出去了?”顾止扫过他几近湿透的衣裳,皱起眉。
白辞不答反问:“吃过午饭了吗?”
顾止这才看见他手上拎着的饭盒,明知故问道:“是买给我的吗?”
“嗯。”白辞心里其实揣着几十只兔子,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与平时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