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清,我是二叔,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请你来做客。”
许宴清听到二叔两个字,背脊僵直。
“不用担心。”沈墨渊语气轻松:
“我知道是你帮阿屿完成了对赌协议,但我不会报复你。”
“沈家祖训,无论再怎么争,也不会伤害同族的人身安全,我不会违背这点。”
“再说,我和长房只是有些不愉快,还远没到动刀动枪的地步。”
“这些日子你住我这,玩的高兴些。”
“只一点,二叔要拿走你的手机,你不能联系沈屿。”
就这样,沈墨渊没收了许宴清的一切通信设备,还把自己的儿子叫了过来。
沈岭一听,屁颠屁颠就跑来了,用一双卡姿兰大眼盯着许宴清。
“你就是把我哥迷得神魂颠倒的’妲己‘啊。”
永锡堂沈家
许宴清: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啊。。。抱歉,宴清哥,我不是骂你。”沈岭凑过去,小声道:“是四叔公,他在背后说你是妲己。”
“不过你不要担心,那些老古董说不过我哥,呵呵。”
“额,对了,我哥在哪呢?就你自己来的?”沈岭东张西望,他挺想这个堂哥的,过年那会儿,他回去的晚了,没见到。
许宴清小声把自己的处境说了一遍。
沈岭的下巴瞬间掉了。
“做客??靠,这是绑架好不好!我爸脑子进水了吗?我得给我哥打电话。”
沈岭刚掏出手机,就被保镖抢走了。
“擦,还我!你们自己作死不要紧,可别连累我!”我哥那沙包一样大的拳头你们是没领教过啊。
保镖微笑不语。
“岭少爷,老板的事你不方便参与。”
“再说,你没必要这样,老板只是想让屿少爷心急,并不会伤害他。”
看抢不回手机,沈岭蔫了,等人走后,他歉疚地开口:
“抱歉啊宴清哥。”
许宴清摇摇头,他看出来沈岭挺无辜的。
“那这几天你就在这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我哥那边你放心,我爸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,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我哥不会有事。”
许宴清确实心里记挂着沈屿,记挂着沈家人,可也只能这样了。
沈岭为了缓解他的情绪,提议:“走,我带你去楼下看看,那有我们沈家祖祖辈辈留下的照片。”
许宴清琥珀色的眸子亮了亮。
两人坐电梯到了十六层。
这座大厦是沈墨渊的产业,每层都有保镖把守。
十六层的空间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博物馆,里面陈列着很多沈家祖辈用过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