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发了消息,不过你没有回。所以我自己过来了,不会介意吧?”
林深别过脸,表情很淡:“滚。”
边彦笑了下,让开被自己堵着的路。
他想,林深这副清高又不可一世的样子,真是跟边临淮如出一辙的叫人看不惯。
灯光冷白稀薄,边彦闻到很淡的机油味。他向前两步,皮鞋踩在地面,发出清晰的声响。
脸上的笑意温和,却让人无端不适:“怎么总这么冷漠,再怎么说,我也是你未来的丈夫。”
他抬手,摁住林深的肩,铁钳一样箍着林深,将他按在冰冷的车门上:“还是说,我弟和我长得实在太像,所以让你一时间搞忘了,谁才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夫?”
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露出细碎的裂缝,“玩得开心么,深深。”
“看着我弟像个发情的蠢货一样围着你转,看着我爸默许他骑到我头上,你是不是很得意,嗯?”
脊背撞在车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只平静地看向对面,仿佛在欣赏一场拙劣的表演。
边彦手指用力收紧,捏的林深白皙的皮肤上都泛出鲜红的指印:“林深,你以为,就凭借你们之间那点不清不楚,能改变什么?”
后腰硌在车门把手上,传来生闷的痛感。
林深没看他,视线落在边彦身后。
他的不回答叫边彦不怒反笑,边彦厌恶林深的这种无动于衷:“说话,林深。”
拇指暧昧地摩挲过林深下颌与脖颈交接处那点裸露在外的肌肤,上面还残存的前天被边临淮啃咬出来的痕迹,此刻正堂而皇之地落进边彦眼里,让他的眼神骤然阴沉下去。
林深和他没话讲,他垂下眼睫,厌倦地拂去边彦的手,冷眼斜视。
“说完没,”林深:“说完让开。”
边彦不让,很温和的样子。
林深不想再同他纠缠,只得迫使自己摒弃掉主观的厌弃,别过头去:“城西的事,得你自己解决,找我没用。我会跟你结婚,不会毁约。”
“该做的我会做好,”林深攥着边彦落在自己肩上的手腕,微微用力,拉了下去。旋即后退半步,拉开同对方的距离:“像今天这种不必要的见面,别再有了。”
边彦舌尖舔过牙尖,林深的力气太大,手腕处传来疼。他盯着眼前这个堪称漂亮的男人,忽然之间很想知道,究竟什么事,才能够引起他的情绪波动。
他眼神微暗,有点意味不明地笑笑:“林深,你还是失忆的时候,最让人喜欢。”
那时的林深听话又乖顺,也会对自己露出从未见过的笑容。
而不是现在这般,冷淡又疏离,就差没把厌恶写在脸上。
“不必要的见面?”他低笑,“跟我不必要,跟边临淮就有必要了,是吗?”
林深蹙起眉,不知道他在瞎发什么疯。
边彦抿紧双唇,额角因为全身的用力紧绷而跳了跳,“你昨天去他家了,对吧,深深。”
“照片都传到我这里来了,”边彦言语讥讽:“你们太不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