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守着的江公公“哎”道: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“去取两杯酒来。”
“是!老奴这就去,陛下和殿下稍等。”
江公公虽然年纪大了,但腿脚可好得不行,跑得比什么都快,不到一柱香时间就带回来了酒。
官肆看着手里的酒,有些迷茫地朝戚灯醉投过去一个眼神。
戚灯醉道:“交杯酒。”
官肆恍然大悟。
两人各执一杯酒,而后交错相饮。
一杯酒刚刚下肚,官肆便迫不及待道:“陛下,喝完酒了,该。。。。。。”
官肆晕了。
晕在了戚灯醉身上。
戚灯醉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这个皇后,竟然还是个一杯倒。
看来今天,怕是圆不了房了。
戚灯醉将人抱着,放到了床上,打算就这么躺着先睡一晚上,圆房的事情,就放到以后再说吧。
心声还没想完,自己的四肢便被官肆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。
官肆整个人都压在了他的身上。
身下甚至有点硌人。
戚灯醉身体陡然僵硬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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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官肆醒来,戚灯醉早已不见人影,估摸着是去上了朝。
官肆已经没有多少昨晚的印象了,他的记忆从喝完交杯酒后就断了片。
听说男子喝醉了酒,是不能。。。。。。那什么的,他和陛下大约也没法圆房了。
只是他总觉得脑海里有陛下的影子,能回忆起一些断断续续的、带着哭喘的声音。
能看见陛下蹙着眉头忍耐的样子,回忆里的陛下满头大汗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一双修长的手攥着被单。
官肆一边想,一边忍不住脸红。
难道是他天天肖想陛下,想魔怔了?
“殿下,您醒了?”
听见江公公的声音,官肆点了点头,问他:“陛下如何了?”
江公公道:“陛下醒了之后洗漱完就上朝了,只是、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只是怎么了?”官肆提着心。
江公公凑近,压低声音问官肆:“殿下,陛下最近看着极其疲惫,您若有空,便多给陛下送一点补汤吧。”
官肆:?
他歪着头:“这话从何说来?”
江公公极其老实地瞧着官肆:“陛下今天都快累得站不稳了,走路一拐一拐的,老奴看着揪心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