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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“九方,你到底做了多少吃的啊?”
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九方冶竟默默地准备了这么多。
九方冶:“不多,也就够你吃而已。”
秋泽:“……”
这话说的,他有那么能吃嘛?
不累就算了
秋泽又逛了两圈,软绵绵的脚底板泛起一阵酸麻,像是踩在了棉花堆里,使不上劲。
“差不多了吧?”
少年仰起头,白皙的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,如同晶莹的露珠似的,从精致的眉眼旁滑落。
九方冶应了一声,准备揽着人往回走,身后很快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等等窝,等等窝呐!”
灰猫兽人呼哧带喘地追了上来。
秋泽眨巴了两下眼睛,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,“嗯?”
这兽人怎么回事?
直到灰猫兽人一声清脆响亮的“师父”喊出口,秋泽才一激灵反应过来。
噢,想起来了。
这是他那便宜徒弟。
秋泽茫然地挠了挠脸颊,声音里带了几分困惑,“干嘛呀?我们要走了。”
灰猫兽人瞅了眼秋泽的脑袋,两只雪白的长耳朵自头两边软趴趴地垂下来,长着干净的绒毛,看起来肥嘟嘟的。
小师傅真的好可爱啊。
灰猫兽人咽了咽口水,试探性地问道:“您……是垂耳兔部族的兽人吗?”
秋泽乖巧地点了点头,“嗯呢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,灰猫兽人又道:“师父,既然我拜了您为师,那我肯定是要跟着您的。”
他顿了顿,言词恳切,“请您给我几天时间,让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,过几天我便带着全副身家去找您。”
嗯……
秋泽皱起了秀气的眉头,粉嫩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他有些为难。
家里已经收留了九方冶了,要是再来一个灰猫兽人,小小的石屋恐怕要挤爆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
秋泽纠结捏住手指,“我家没有多余的地方给你住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