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四章不来了
顾熙夜脚步不停,但他语气轻快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暗甲见他心情不错,才问道:“小公子,就这么让他们自相残杀不好吗?为什么要帮靳辰央?”
这时暗癸从屋里走了出来,鄙视地看了暗甲一眼:“虽是阴差阳错,但事情确实是因为这场夫人办的宴会而起,这里面有没有小主人的手笔,谁都不得而知,到时夫人会怎么想?”
暗甲莫名:“会怎么想?她当然要支持小公子的一切决定啊。”
暗癸摇头:“你太不了解女人了,在大部分女人的心里,爱情是神圣不可侵犯的,不能有任何一点杂质,更不能有利用。”
暗甲无语,暗自庆幸自己没娶媳妇,没这么多麻烦。
顾熙夜被踩中痛脚,横了暗癸一眼。
暗癸毕恭毕敬地站好。
“人怎么样?”
“睡得可香了,就是第一次见过睡觉居然睡得如此丰富多彩的人,还是一位美人。”
暗癸回想这半晚上,沈悔儿这睡觉的千变万化的姿态,叹为观止。
顾熙夜没说话,直接去了沈悔儿休息的房间。
待他离开,暗甲有些忧心:“我好像看到看主人当初的样子。”
暗癸沉默,平凡的脸上有有几分冷凝:“王主说务必尽快尽快将小牛人带回去,梁国这笔血账他一定要清算。”
暗甲却只能无奈摇头:“你不了解小牛人,只要他不想做的事没人可以逼迫得了。”
暗癸撇嘴:“他一个人能做什么?”
暗甲瞪她:“暗癸,注意你的言辞,既然你进了十天干,那就是小主人的人,如果不能做到忠心,那你便回去。”
暗癸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,沉默了。
刚来梁京时,她觉得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,肯定好对付,好好哄哄,几天就可以完成王主的任务。
可她还不等发挥自己,就被上了一课。
她自诩蛊术除了以前的王女,无人能敌,结果当天就被下了禁言蛊,愣是半个月没法开口说话。
可她不甘心,几次试图给顾熙夜下蛊,结果都没成功。
她一直不明白,明明王女在他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,他是从哪里学的蛊术?
“暗甲,我从来没想过伤害小主人,你应该明白,我对王女的忠心毋庸置疑。可是小主人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,甚至可能到时候成为王主的软肋。”
她看着暗甲,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暗甲同样看着她,一样坚定:“没有人可以改变小主人的意志。”
没错!
没有人可以改变!
顾熙夜看着**睡得四仰八叉的沈悔儿。
那晚,她傻笑着在他的心口画下那幅可笑的人头,说他的心是黑的,要用她的画镇压他的黑心。
可她居然——
漫天的大雪里,妖美如雪妖的女子,突然一个飞扑,把刚刚站起来的少年又扑倒在地,并在少年露出的胸口狠狠咬了一口。
那胸口本来就还有用刀划过的痕迹,血丝染红她的唇,她抬起头来对少年痴痴的笑,鬼魅般的美,有着致命般的**。
“我把你的黑心吃了,等在我的肚子里养红了再还你。你不可以伤害我哦,伤害我就等于伤害你自己的心。”
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颤了颤,沉寂多年的噬心蛊正在蠢蠢欲动。
逼近的疼痛让他兴奋,于是他告诉她:“我的心有毒,你吃了我的心,快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