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茹儿一边说一边给宁川使眼色。
可是宁川满脑子都是沈珞缇流脓生疮的话,哪里顾得上旁的。
“呜呜。”
宁川只以为母亲误解了自己的意思,不停摇头。
下一瞬,直接撩起衣袖。
小小的手臂上,有几条清晰的抓痕。
长公主瞧着这一幕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抬脚将宁茹儿踹开。
宁茹儿一时不查,往前扑过去,摔了个狗吃屎。
“是你将锦白扔进池塘的?”
萧棠月到底是皇室血脉,身上的威严做不得假。
宁川看着跟前的长公主,吓得哭都不会了。
“是它抓我,我才扔的。”
人群中不知哪个夫人啧了一声。
“小小年纪不学好,自己做下的错事,妄图赖到江小公子的头上。”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有娘生没父养,果真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那不是,瞧宁茹儿,国公夫人哪次不帮着她,真是让人寒心。”
挣扎着爬起来的宁茹儿,挡在宁川的面前。
“长公主,这其中一定有误会,川儿不会那样做。”
“啧啧,红口白牙,还想抵赖。”
“那不是,早年跟人私奔生下两个孽种,被人甩了就带着孽种赖在国公府,也就是珞缇心性善良,换做是我早就将人赶出去了。”
“败坏门风的东西。”
宁茹儿听着周围的指责,伸手捂住宁川的耳朵,脸一阵红一阵青。
求助的看向沈珞缇。
“嫂子,你就这么看着?”
“长公主还没坐下,我自是不能坐下看。”
宁茹儿一噎,更加委屈了。
“长公主,不是这样的,川儿是被嫂子吓到了,才胡说八道,他什么都不懂。”
沈珞缇心中冷笑,真是记吃不记打,长公主最不喜欢这样子的性子。
萧棠月狠狠甩了宁茹儿一巴掌。
“宁茹儿,你当本宫是傻子?”
宁茹儿触及长公主眼底的杀意,唰了闭上嘴,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“都是你,是你杀了我的锦白,我要打死你。”
宋今禾上前扯着宁川,没轻没重,拳打脚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