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有不少旁支,老太爷的父亲还在的时候,极为注重子孙的学识,所以散了大半家财办起了族学,起先江家的男子都会送到族中开蒙。
后来老太爷入了圣上的眼,又替先帝挡了一箭,这才封了爵,赐了府邸。
自此,国公府的公子都请先生过府单独教导,但是族学那边每年都会捐一笔银子,所以有何变动,都会前来知会一声。
想起曾经的辉煌,老太夫人眼底还有一丝眷恋,若不是丈夫早死,儿子早死,国公府定会再上一层楼。
“不可以。”
宁茹儿反对的声音打断了老太夫人的思绪。
“川儿怎么能送去族学。”
族学有十几二十个族中的孩子,先生都是一些没有功名的先生,说好听就是先生,不好听的就是一群不得志的学子。
川儿是未来的国公府世子,怎能让这样的人教导?他们也配?
且为何江允能得温太傅教导,她的川儿只能送到族学,她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那你便自己去请大儒。”
宁茹儿噎住,她若是有这个本事,何苦来受气?
老太夫人也没了耐心,直接拍板,宁茹儿眼底氤氲着泪水,泪眼朦胧的看着江淮楠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可江淮楠丢了面子,丝毫不想理会宁茹儿。
他累了!
真的累了!
他是不是做错了?
他不该枉顾伦理,跟茹儿苟合。
不对,他没做错,他和茹儿是真心相爱。
“茹儿留下,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沈珞缇就等老太夫人这话,江淮楠还没反应过来,她便带着丫环走出了寿宁轩。
“长公主的品香宴,你不要去。”
宁茹儿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太夫人,她可以趁着这个宴会一雪前耻,让江淮楠认识她,这样哥哥又会如从前一般,满心满眼都是她。
等她在众人面前都露一手,届时谁还敢嘲笑她,说不准连长公主都会高看她两分,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将沈珞缇踩在脚下。
沈珞缇自小在边关长大,刚回京那会跟个土包子一样,一定不会品香点茶,而她不一样,林嬷嬷刚教过她。
宁茹儿认为这是上天给她的机遇,收到宴帖的时候有多高兴,现在就有多难过。
“不行,祖母,我一定要去。”
她不但要去,还要带着川儿一道去,多结交几个贵人总是好的,得了贵人的赏识,川儿就不用送到族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