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茹儿重重跪下,温家将她的一双女儿抬到跟前,她不能反驳。
“祖母。”
“夏歌,立即将宁茹儿送到庵堂,没有我的吩咐,不许她出庵堂半步,更不许府中的人去探望。”
“祖母,你让茹儿回去准备一二可好?”
“拖走。”
话音刚落,立即便有几个粗壮的仆妇上前捆住宁茹儿,堵住她的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沈珞缇看着地上那两条长长的划痕,若是开年的时候,乖乖去庵堂,或许身上还有点银子打点,日子或许还能好过些。
可如今,老太夫人定会让人将她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收好,真真是苦日子了,活该!
“各位见笑了。”
老太夫人舔着脸说出这句话,岂止是见笑,天眼都开了,估计老天都在嘲笑。
满盛京都找不出这么一个灾星,偏偏落在了国公府。
“都是亲戚,哪家没有点破事。”
周二夫人率先回答,她时常听人将这位茹姑娘挂在嘴边,今日一见,传闻还是保守了。
老太夫人没脸再留下来。
其余几人自然也不好多留,纷纷告辞。
沈珞缇将温家三人迎到拾花苑,叶氏心疼的看着沈珞缇,被江淮楠算计已经够让叶氏心疼了,没成想一个养女都想踩在珞缇的头上。
“舅母,珞缇无事的。”
“舅母知道,可舅母就是心疼。”
沈珞缇心头哽咽,家人就是家人,宁茹儿不过说了一句话,舅母都心疼得不行。
“今日的事情,可是你安排的?”
叶氏方才瞧见了沈珞缇的眼神,同宁茹儿对视的瞬间,珞缇眼里分明是挑衅。
“宁茹儿一做错事情,就想让我替她背锅,要不就想推到我头上,我实在厌烦得紧,所以想将人打发远一点,让她去庵堂住个一年半载。”
叶氏点头。
“这样也好,狗虽然不咬人,但是成日乱吠,倒也让人心烦。”
“母亲,宁茹儿可不配跟狗比,齐家养的两条狗可听话多了,给他们一个鸡腿,还会摇尾巴,不像宁茹儿,怎么喂都不认主。”
叶氏轻笑出声,被温宜兰这么一打岔,心情倒是好了不少。
“妹妹这话倒是不错,我瞧着宁茹儿是把自己当成主人了,看不清自己的身份,不过她的一双儿女也可怜,有这样一位母亲。”
“嫂子,你要是见过她那双儿女的品性,你就不会觉得可惜。”
温宜兰这么一点,赵氏瞬间也明白过来,空穴不来风,难怪被大长公主针对。
“也是,上梁不正,下梁自然也是歪的。”
温宜兰握住沈珞缇的手,总觉得表妹还有秘密没有告诉她们,可是既然表妹不想说,她就不会逼迫她。
“珞缇,你且记住,你背后不只有沈家,还有温家、齐家和赵家。”
“好,我知道。”
沈珞缇留三人用了午膳,才将她们送到府门口,看着远去的马车。
“霜凡,给庵堂的人打点一二,宁茹儿能吃苦,让她们不必留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