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川站在原地,看着苏浅浅胡乱擦掉眼泪,然后重新戴上那副冰冷的面具。
“送顾先生回去。”她对进来的保镖说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漠,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他离开别墅半步。”
保镖犹豫地看向顾寒川:“顾先生,请……”
顾寒川最后看了苏浅浅一眼,她别过脸不看他,长发垂落遮住了侧脸。
他想说些什么,却终究沉默地转身离开。
……
别墅的落地窗映出顾寒川疲惫的身影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夕阳将花园染成血色。
手机被没收了,网络也被切断,他再次与外界失去了联系。
桌上放着的晚餐早已凉透,佣人进来收拾时甚至不敢与他对视。
顾寒川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无名指上的戒痕,已经淡了很多了。
他想起今天苏浅浅倒下的瞬间,她那么轻,那么脆弱,她曾经也是他捧在手心的小女孩。
“孩子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胸口泛起一阵钝痛。
如果孩子真是他的呢?如果他再次辜负了她的信任?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缠绕着他,让他几乎窒息。
夜色渐深,顾寒川躺在**,盯着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。
红灯一闪一闪,他已经习惯了被苏浅浅监视着,他思绪翻飞,最后叹息一声。
“无论如何,“他对着虚空轻声说,“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随后他便沉沉睡去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顾寒川早早起床,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清醒。
厨房里,保姆正在炖鸡汤,浓郁的香气弥漫整个一楼。
“这是要给苏总送去的?”顾寒川问道,声音带着些沐浴后的慵懒。
保姆吓了一跳,差点打翻汤勺:“是、是的,顾先生。李秘书说苏总今天就能出院了,这汤是……”
“我来送吧。”顾寒川挽起袖子,“再加点枸杞,她喜欢。”
保姆惊讶地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顾寒川知道她在想什么,但是他也不想多解释,就让家里的佣人觉得他的主人们要和好了也没什么。
反正他已经决定了,无论孩子是谁的,他都会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。
至少,他要为昨天的失言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