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川站在床边,盯着苏浅浅的连衣裙拉链,喉结滚动。
想着他们曾经是夫妻,而且脑海中蹦出的亲密片段,让顾寒川的心理压力倒是小了很多。
“苏浅浅。”他推她肩膀,“自己换衣服。”
“唔……”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。
顾寒川深吸一口气,认命地伸手。
指尖碰到拉链的瞬间,记忆再次侵袭:
某个雨夜,苏浅浅也是这样背对着他,娇嗔道:“顾先生,拉链卡住了……”
当时他是怎么做的?
手指像是有自己的记忆,熟练地往左一滑,果然解开了卡住的拉链。
然后再慢慢向前滑动,抚摸着她滑腻的肌肤。
他看着因为他的动作而渐渐露出的肌肤,眼眶泛红。
他的身体似乎很贪恋她给的感觉。
想要再更大面积的触碰。
似乎是睡得不舒服,苏浅浅皱着眉,嘟囔了一句,痒。
顾寒川幡然醒悟,触电一般将手收回。
“……”顾寒川看着自己的手,眉头紧锁。
这具身体,似乎比大脑更记得她。
……
给醉鬼穿睡衣是项艰巨任务。
顾寒川刚给她套上自己的衬衫,苏浅浅就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钻。
“冷……”她闭着眼嘟囔,手指无意识地解开两颗纽扣。
顾寒川眸光一暗,猛地按住她作乱的手:“别招我。”
苏浅浅却突然睁开眼,雾蒙蒙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眼底:“你……是不是又想丢下我?”
这句话像把刀,猝不及防捅进他心里。
“不会。”他听见自己说。
苏浅浅笑了,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,心满意足地闭上眼。
而顾寒川坐在床边,看着月光下她的睡颜,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。
医院走廊,苏浅浅红着眼拽住他:“顾寒川!你敢走试试!”
他甩开她的手:“苏总,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,你好好治疗。”
心脏突然抽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