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!做梦!
Flytosky已经结束了一天的营业,萧雨靠在沙发上,看了半天电话,最后还是关上了手机,自言自语地说:“世界终于清净了,让惬意来的更猛烈些吧!”
王小宇看着萧雨那魂不守舍还装镇定的样子,极度不满地摇摇头:“你说她,喜欢就喜欢呗,还不承认,啧啧啧啧,哪天西蒙真追不下去了,她就老实了。”然后,转过头看着星野说,“你说是吧。”
“咔。”星野完全没有听王小宇的话,只是一边发着短信一边不知道说着什么感叹词,“咕……哇……唉……”说了半天,然后星野一站起来,拍拍张着嘴巴呈惊恐状态的王小宇肩膀,说,“我走了,明天见。”
星野的中文进步了好多,这大概要多亏李林没日没夜的辅导帮助。王小宇看着星野的背影,皱起了眉,纠结地说:“现在这人,怎么,越来越不对劲啊?你说是吧李林?”
“嗯。”李林虽然这么说的,但他的视线却总是无意识地落在萧雨身上,说是无意识,但是又表现得很明显,好像在等人故意发现一样。
王小宇的嘴巴张得更大了:“不是吧……”他有点确定又不敢肯定地看看李林又看看萧雨,最后终于崩溃,“这个世界太疯狂……”
但是明天的日子还要继续,王小宇现在是能过一天算一天,只求那几个正处于青春期的男女不要做出什么让他大跌眼镜的事。
第二天下午,王小宇终于就起床了,从他决定要做酒吧歌手的那一天起,生活规律什么的就已经是传说了。他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,因为只要在家里,他就会想起身边那些个心事重重的朋友,与其这样,不如出去散散心,顺便寻找点灵感,做首曲子什么的。
三环堵车堵得厉害,王小宇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看着排长队的车,心情好像也好多了,那嘴突然就咧开了,一句话脱口而出:“堵了吧,嘿嘿……”意识到自己的邪恶之后,王小宇赶紧捂住嘴,“呸呸呸!王小宇你不像话,你什么心理你真是,你买不起车看人家堵车你就高兴啊?你买不起房子就想让别人都买不起房子啊?!王小宇你不要太过分!”
然后,他一抬头,就看见了一辆宝马X6。于是,邪恶的嘴脸又出现了,王小宇奸笑着说:“宝马,宝马堵住也没辙!这100万的车这个时候还不如100块的自行车快呢,嘿嘿嘿嘿……”
宝马车的车窗慢慢摇下来,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王小宇面前。
“星,星野?!”王小宇差点把眼睛喊出来。
三分钟之后,王小宇也加入了堵车大军,他终于明白什么是报应了。星野坐在驾驶的位置,回头看着王小宇几乎快要哭出来:“这里堵了一个小时了。”
王小宇拍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别难过,曾经有堵过好几天的呢!”
星野听到王小宇这句话,更伤心了,王小宇拍拍这辆宝马,兴奋加欣喜地说:“真人不露相啊!星野你太有钱了!”
“这车纸,不是窝的。”星野对王小宇说,“是西蒙,嫁人宋给特的。”
“什么?!”王小宇瞬间就推理出了星野说的是什么,他说这车是西蒙的家人送西蒙的应该是。于是王小宇扭着身子挤到副驾驶的位子上,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星野问,“西蒙他家干嘛的这么有钱啊?唉这事他怎么不早告诉萧雨啊?那西蒙和萧雨这事你觉得有可能没?你倒是说啊!”
“卧,卧说你妹啊说!”星野那“你妹”两个字,还是说的很准的,他不高兴地白了王小宇一眼,说,“尼,说慢点,我,日本,人!”
王小宇挥挥手,努力让自己平定下来:“好,好,我一个一个问,你,你先用你那不男不女的中文,给我解释一下。”
“西蒙!富啊代!”星野的表情非常痛苦,此时他们的宝马向前移动了一米左右。
“富二代?”王小宇犹豫着问。
星野点了点头,继续说:“对!他有很多线,他不西款西款闲的吕生,所以……”
“停。”王小宇终于忍受不住,握住星野握着方向盘的手,已经完全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照星野这个进度讲下去,这辈子他都不可能理解的,于是,他笑着点点头,说,“我的错,你在这堵着,我先下了啊,晚上别迟到。”
“啊?尼走了?啊?呸呸我吧!……你妹!”星野的你妹俩字确实是在调上的,他怎么就把这两字学这么利索了呢?
王小宇是个受不住秘密的人,但这次他决定把这个秘密守住,只不过还是被萧雨发现了,她就发现王小宇一直用一种意图不轨的眼神盯着她,就像变态遇到了挂在外面无人看管的**一样,对,就是那种眼神。
害得她钢琴弹错了两个音,下了台,萧雨一把拉住王小宇,没好气地问:“你干嘛你?你神经有毛病吧你?!”
“我?”王小宇不明所以地指着自己,刚想发作,但是转念一想,算了,于是挥挥手,冲萧雨说:“算了,我不跟你一般见识,反正你也在这待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你知道了?”萧雨问,“我过阵子就走了。”
“原来你知道啊!”王小宇好像和萧雨说岔了,“我还在这瞒着呢,恭喜你啊萧雨,嫁入豪门了。”
“什么?”萧雨一头雾水。
“西蒙!是富二代,才买的宝马!你不知道?”王小宇说完之后,不怀好意地看着萧雨,“装,你就装。”
Flytosky里的灯光来回地闪,所以没有人能看到萧雨变了色的脸。王小宇说完这些之后,她一言不发,转身离开。
那个开夏利的西蒙,竟然不告诉她这么重要的事,他在担心什么?担心她会为他的钱?还是担心她知道他有钱之后会不顾一切地缠上他?原来他跟所有男人一样,只是想玩玩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