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霁寒的脸色有些苍白,就连说话都带着些无力,卢狄站在不远处守着,以防月霁寒突然晕倒。
“你应该好好养身体,我能有什么事情。”
谢晚凝无奈的看着月霁寒,拉着月霁寒走进溶月院,坐在院中的石凳上。
“你若是想见我,命人来传个信儿,我就去了。”
“你刚刚继承爵位,京中的人都在盯着你,你不好乱跑,还是我来吧。”
说着月霁寒从袖子中掏出一个长条形状的木盒,递给谢晚凝:“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。”
谢晚凝接过盒子打开,只见里面放着一副画卷。
说是画卷,但这画卷过于小巧了一些,简直能让人随身带着。
“这画的是我?我还没有穿过官服你就画出来了?”
谢晚凝打开画卷,只见上面的女子穿着一身朱红色侯爷官服,头上戴的却不是普通的官帽,而是一套看起来简约但大气的头面。
细致的画工显示着创作者的用心,就连画纸都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怎么样,喜欢吗?”
月霁寒见谢晚凝露出惊喜的表情,心中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想了很久送什么礼物给谢晚凝,最后还是决定亲手画一幅画给她。
“喜欢,谢谢!”
谢晚凝是真的很喜欢这幅画,她跟月霁寒的关系比较特殊,贵重的东西收了也是烦恼,不如送这些礼轻情意重的。
两人都能好好的。
“你喜欢就好……咳咳!”
谢晚凝见月霁寒咳嗽,慌忙收起画卷:“你应该先回去好好养身体!”
卢狄也走上前说道:“主子,谢姑娘说的对,您不应该出来的。”
这会儿只怕老头儿已经在家里大骂三百回合了,主子回去之后还得再骂三百回合。
月霁寒笑了笑:“现在就回去,晚凝,你等着我。”
“好,我等着你。”
谢晚凝笑着点了点头,待到月霁寒和卢狄离开,谢晚凝也离开了溶月院,走到了已经被烧毁的落星院。
落星院还是被烧毁后的老样子,不知道为何,谢相礼竟然没有命人清理落星院。
大门已经被烧的焦黑,一推就开了。
谢晚凝想起那晚的大火,眼神暗了暗,那么大的火,若不是有沈竹微,她早就死了。
沈竹微后来随着静北侯府所有人被抓也消失了,谢晚凝专门去看过,沈竹微不在里面。
并没有在落星院待很久,她要住进侯府真正的主院蘅芜苑了,那是每任静北侯的住所。
很多事情都需要她去忙,还有她的身体,也需要让辛夷和剑心好好给她看看。
她现在……不想死了……
谢晚凝以女子之身继承侯府爵位的事情随着圣旨昭告天下,果然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民间议论都是小事,御史台的御史们第一时间集合起来去了皇宫见了皇上。
但不过一个时辰之后,所有人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出来了。
第二日上朝时,御史台的人缄默不言,也没有人要血溅当场,其他人以为有什么内情,更是不敢轻举妄动。
于是早朝非常顺利的就结束了,不少大臣下朝后想要鼓动御史台闹,但御史台没有一个人敢出头。
就连谢晚凝后来以静北侯身份时不时出现在早朝的时候,御史台一个个也只是愤怒的瞪着谢晚凝,明显是知道了他们的罪证都是谢晚凝收集的。
不过谢晚凝每次都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们,并不在意,她都能上朝了,她还在意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