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杨洪一摆手,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。
“先要弄清楚,到底是哪些人在背后捣鬼。殿下,臣有个建议。”
“先生请说。”
“派个得力的人去洛阳,暗中调查。记住,要偷偷的查,不能让对方察觉。”
刘据想了想:“陈敬忠如何?他办事稳,武艺也不差。”
“不妥。”杨洪一摇头。
“陈将军是武人,行事难免有些直来直去,这种事需要的是心思缜密之人。”
“那先生觉得谁合适?”
杨洪沉吟片刻:“殿下可还记得上次科举中有个叫辛文滨的举子?”
“有些印象,好像是落榜了。”
“此人虽然文章做得一般,但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小。臣观察过他,是个心思活络的人。”
刘据有些犹豫:“用一个落榜举子?”
“正因为他落榜,才不会引人注意。”杨洪解释道。
“让他以寻访亲友的名义去洛阳,暗中打探消息。”
“好,就依先生。”
三日后,辛文滨接到密令,乔装成商人模样,带着两个随从出了京城。
与此同时,洛阳城内,聚宝堂后院。
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人端坐主位,身旁站着几个彪形大汉。
“东家,那个温暖堂的掌柜已经处理了。”一人禀报道。
中年人满意的点着头:“做得干净吗?”
“放心,做成了意外的样子,官府那边不会往下查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中年人端起茶杯。
“京城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“暂时还没有,不过他们又派了一批货过来,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中年人冷笑了一声:“还敢送货?看来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。这批货照例劫下,记住,只要煤炭,不要伤人。”
“东家,为何不直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蠢货!”中年人脸色一沉。
“温暖堂背后是什么人你不知道?真要闹大了,谁都没好果子吃。我们只是要他们知难而退,不是要鱼死网破。”
“是,小的明白了。”
“对了。”中年人想起什么继续说着。
“城里最近来了不少生面孔,都给我盯紧了。特别是那些打听聚宝堂的,一个都不能放过。”
“是!”
此时的辛文滨,正坐在洛阳城内最大的酒楼里,一边喝酒,一边听着周围食客聊天。
“听说了吗?温暖堂的掌柜淹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