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有此事?若真有人勾结匈奴,那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!”
“正是。”杨洪一点头。
“所以本官才要彻查,李将军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李广利深吸一口气,突然跪下:“大人明鉴,末将确实收到消息,说有人要对大人不利,所以才急着要去布防。
至于这些匈奴人是谁请来的,末将真的不知。”
“哦?”杨洪一挑眉。
“有人要对本官不利?是谁?”
“末将。。。。。。末将不知。”李广利低着头。
“只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。”
赵破奴这时也跪下:“大人,末将也听说了一些消息,好像是有人不满大人动了煤矿的生意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洪心中冷笑,这两个人倒是配合得不错,一个唱。红脸一个唱白脸。
自己一开始还以为这两人之间没有什么呢,现在看来,只要有了利益,谁都有可能成为朋友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更要查清楚了。”杨洪坐回主位。
“来人,传本官命令,封锁雁门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同时派人去各处煤矿,把所有管事的都请来。”
“大人!”李广利抬起头。
“这样做是不是太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太什么?”杨洪冷冷的打断他。
“李将军,本官倒是想问问,你说有人要对付本官,为何不早说?非要等到出了事才说?”
被这么一问,李广利哑口无言。
公孙贺看看两人,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。
他和李广利向来不和,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,于是道:“大人,要不先审问俘虏,看能不能问出更多线索?”
杨洪点点头:“也好,把那个俘虏再给我带过来。”
匈奴俘虏被带到堂前,杨洪先开口问道:“你刚才说有汉人给你银子,那人长什么样?这个你总有印象吧?
如果连这个你都不记得,那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俘虏咽了一口口水,想了想:“个子不高,脸上有道疤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广利心中一松,他手下确实有个脸上有疤的,但那人早就被他派去别处了。
谁知俘虏接着道:“对了,他说话的时候,总是喜欢摸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