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为把绳子一丢,手一摸口袋,拿出一根挑土针,恶狠狠地扎了上去。
魏雨婷正站在怪物口正前方,只要它再往前一步,合拢嘴魏雨婷就死了。何为这一戳就戳在他嘴后面,挑土针尖细的顶端噗嗤一声陷进肉里,一个扭头,何为的胳膊已经被咬透了!
“然后呢?”
何为反应不可谓不快,强忍着疼痛,手电就去晃那怪物的眼,瞬间就又僵住了。魏雨婷被吓傻了现在才反应过来,立刻冲上来掰开怪物的嘴。
何为一手拿着手电筒,另外一根胳膊滴滴答答的淌血。
我楞了一下,那血是这么流的?不对啊!按照能滴到洞下面这情况来看,何为的胳膊不是被咬穿了,是被咬掉了吧。
“那不是我的血,”何为道,“我打灯,魏雨婷一刀穿进了那怪物的背上,然后她打灯,我一划,一块儿肉就下来了。”
“我之后看到了那个眼睛,”我道,“但是我没有听到你们的声音,你们去哪儿了?”
何为道,“眼睛的事我不知道,我们一直很安静,到后面我们把那怪物弄死了,回头去找你,你已经不见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那那双眼睛是?
何为拍了拍我的肩膀道,“然后我们就原路返回,本来想要去找你的,但是没有办法,我身上的伤如果不治疗很危险,而且那个时候……”他不好意思道,“我们以为你……”
我知道他想说什么,临阵脱逃,的确,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很像。
“雨婷那个时候没有受伤,”何为道,“但我们原路返回的时候出了点事,所以她也……不过不是很严重,我救的还算及时。”
“嗯?你们还遇到了什么?”我赶忙问道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遇到的那五十扇门么?”何为垂下眼道,“我们原路返回的时候就是那里出了问题。”
“嗯?”
“咱们是从第二排的第三扇门进来的对吧,”何为道。
我点头。
“我们出去的时候,却没有经过那扇门,”他道,“而是就像重新走了一遍一样,那扇门就在它本该在的正前方。”
我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,不禁有些毛骨悚然,“那你们是怎么出去的。”
“我们一开始以为是一个“6”字型的路线,”何为的神情一顿,“我们以为我们走过了,或者是绕错了方向。”
“结果,”他的脸上忽然挂上一抹困惑,“我一转身,眼前就是一黑,身体就像失重一样,仿佛有着什么东西抓着我的脚把我往下扯。”他挠了挠头,“然后我就感觉脚脖子一疼,就昏过去了。”
一疼,就昏过去了。我琢磨着这个词,怎么他妈的这么眼熟呢。
我一拍脑袋,“是蛇!”
“嗯?!”
“脚下一疼应该是被蛇咬了,”我看着何为道,“那蛇没毒,我也被咬过,”我指指自己还缠着纱布的脑袋,“被蛇咬了头。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被咬的?”何为突然问道。
“在你们之后。”我一回答就发现不对,就见他一脸假叹息真幸灾乐祸的道,“风水轮流转,今年到我……”“去你的!”我相信这个时候我的脸一定是绿的,直接把枕头扔过去。
躺在**,头又开始隐隐作痛。只不过脑子里旋转的都是些“咬他脚的和咬我头的是不是同一条”。
我翻了个身,没说话。
太他妈恶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