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是去替我把那逆子管好吧。”
“大哥,兄弟只怕您是有去无回啊!”
“不要胡说,谁敢扣留我郑芝龙!”
郑芝龙说罢就走了出去。
“大哥……”郑鸿逵绝望地看着他的背影……
郑芝龙的卧室里,颜氏在给他收拾东西,她说:“我跟你去福州受封吧!”郑芝龙心想,她不是大夫人,清军讲究大夫人,而翁子又不愿去,还劝他不能去降清,所以干脆一个也不带去,便说:“你去干什么,我去去就回来,数十万大军,千艘战船离得开我吗?”
颜氏回道:“哼,我知道你不带我去是怕翁子不高兴。”
“别乱猜想,我一个都不带去,行了吧!"
“那你去多久?”
“最多一星期,我万贯家产不顾啦!”
“K走后,谁统兵?郑鸿逵?”
郑芝龙把嘴一撇:“他?靠不住!看来他跟森儿是一条心,两人总是合伙来阻挠我降清,现在让堂弟芝魁代我管着。”
“芝魁不错,他比较听你的话。”
“非常时期,没几个铁杆不行。”
清晨,总兵府大门大开,郑芝龙将要到福州去受印。此时锣鼓无声,将士无言,五百个伴随的士兵默默地站在府内外两侧。
郑芝龙走了出来,骑上他的大黑马刚要走,就听见:
“父亲……”郑成功奔跑着过来。
郑芝龙勒住了马,但没有回头。
“父亲,您一定要走!”
郑芝龙没有回头,也没有回答。
郑成功在马前跪下,泣道:“父亲,国难当头,你醒醒吧!”
郑芝龙把马绕开他,“驾”的一声,马大步走了过去。
“父亲……”郑成功泪流满面地高声喊着……
郑成功到了叔父郑鸿逵的军营中,郑鸿逵说:“贤侄,大帅降心已定,劝说已经无用,我现在拨两千精兵与你,你赶快南下到金门立足,我在这随机应变。这是印章。”
郑成功含泪单腿向叔父跪下接过军印,哽咽道:“侄儿谢叔父相救。”
“快快起来。”郑鸿逵扶起了侄儿,叹道:“唉,想我威震一时的郑家军,大敌当前却四分五裂了。
“叔父,还是让我率兵北上抗清吧!”
“不,森儿,我相信你的勇气。不过就凭你这点兵力去与清兵血战无异于羊人虎口,你现在只有先到金门厦门去发展,待实力强大了再收复河山不迟。”
“只好如此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,部下来报:
“郑副总兵,郑总兵令少将军立即前往福州,说有要事等他。”
“不好。”郑鸿逵心里一紧。
“叔父,难道我父要挟持我和他一起降清。”
“正是。所以,你赶快跑吧!我让马信做你的副将,这人很忠诚。”
郑鸿逵又说:“危难之际,方显英雄本色。成功,叔父看得出你跟你父亲不一样,你将来必是郑家军的柱梁,国家的名将,叔父一定要尽一切能力支持你。”
“叔父……”郑成功听了感激地又向叔父叩拜。
“郑副总兵,少将军,马信报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