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糖想了想,她之前在军训时、打败血蹄兔时,学校都给了不少学分。
暂时不怕扣!
眼中闪过欣喜,江糖顿时连连点头:“同意!同意!同意!”
江糖开心得差点没跳起来。
但她也知道这是什么场合,没笑得太嚣张。
抬头看了虞边一眼。
脸色没变化。
江糖上前,拉了他的袖子一下。
悄咪咪在虞边手里塞了一片软乎乎的羽毛。
是刚才两只雏鸟抖落下来的羽毛。
江糖无意识拿在了手心。
虞边看她一眼,无甚反应。
但江糖能明显感觉到,刚才略微紧绷的氛围消散。
尤其是虞边没扔掉那根绒羽时。
江糖笑意更深。
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江糖除了每天去山羊大夫那定点拜访外,多了一个天天看鸟的任务。
两只小鸟都是雄性,并且得到了校内无数同学的喜爱。
谁看了都会逗弄两下。
不到五天,两只小鸟飞速长大,都已经会扑腾着飞两下。
江糖和凤锦梵雁约定好,轮流带娃。
不是,带鸟。
但为了不太张扬,江糖带鸟的时候,总是偷偷摸摸的。
尤其是上课时,在教授们授课的眼皮子底下。
经常把两只小鸟塞进颈窝里藏着。
软乎乎的两只鸟温度很高,一共在巴掌大小。
经常还因为太困倦,睡着睡着,就在她上课的时候掉出来。
当然,江糖每次都飞快握着两只鸟,把它们塞回去。
弄得叽叽喳喳不绝于耳。
可以说非常粗糙了。
惹的梵雁和凤锦非常不满。
经常明目张胆,给两只火红色小鸟穿上厚衣服,跑绿化带里飞着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