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玄,你的婚事,就这么定了。等虞贵妃好转,让她带着你去哀家跟前谢恩。小六子,你言语癫狂,以下犯上,继续掌嘴,够五十才能停。”
然后摆驾离开。
纪玄在她经过身边时,单膝跪地恭送。
“太后不留下用午膳了么?”
太后冷冷俯视,“不了。哀家被你们吵得没有胃口。来日你大婚,再给哀家敬酒献菜吧。”
她带着恪妃出殿。
傅亭舟跟在后面。
太后忽然想起宋娴,吩咐:“把你媳妇带上,带回家去。别让她和不知礼数的人在一块,失了柔顺谦卑。”
“是。”
傅亭舟低头答应。
转身又回殿内。
叫宋娴跟他走。
宋娴防的就是这个,不然怎会老早就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“好……我,我听太后的话,这就……这就和你走……”
扶着墙,被宫女搀扶架起来,她刚迈开腿,就软泥似的重新倒下。
又咳嗽不止。
虚弱得起不来了。
“这位夫人怕是不大好……”太医见状,命跟班徒弟过去给宋娴看诊。
慕容沭对傅亭舟作揖:“算是本王求你了,快给她治疗吧,看她那样子,脸色惨白,随时能出人命似的……可别在我母妃宫里闹出事来,吓着我母妃!”
傅亭舟连忙跪地,怎敢承受皇子行礼。
就这么退出殿外。
请太后的示下。
太后冷笑。
恪妃说:“那就让她留下。以后接回家去,亭舟你加倍好好管教她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有的是时间慢慢磋磨呢!
给傅家抹黑的女人,以后别想好过。
于是几人就离开了栖梧宫。
她们一走,栖梧宫大门很快关上。
昏迷不醒的虞贵妃翻身起来,行动自如。
慕容沭也不哭了,擦擦眼泪,咧嘴一笑。
太医收了药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