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忱一脸平静地看着他,却没开口说话。
宋时清了解过这个堕卡领域,见他不说话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你被剥夺了听觉?”
顾言忱看到了宋时清那一张一合的嘴,可声音没能传入到他耳中。
他一瞬间便意识到自己被这个领域剥夺听觉。
他虽然读不懂唇语,但大概也猜到了他的阿清说了些什么。
于是他点头,“嗯。”
低低应了一声。
听觉被剥夺后,他说话的语速明显放缓了些。
这种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到,哪怕能根据以往经验来发音也还是会不适应。
宋时清见他应下,连忙拉住了他的手,与他十指紧扣。
顾言忱知道他是安慰自己,眼里划过一抹温柔的宠溺笑意。
他顺势低下头来,薄唇擦过他的耳垂,轻抿了下。
宋时清紧握住他的手,开始观察这个纯白房间。
四面纯白的墙没有杂色,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。
他牵着顾言忱率先走到最左边的墙边,这里敲敲那里摸摸,试图找到些什么。
在他敲敲打打之时,顾言忱的视线始终落在他身上,不错过他任何一个张嘴说话之时。
宋时清一向是个话多的,哪怕是在探索时嘴里也念个不停。
“这些墙看上去是实心的,材料也都是统一的,听不出来什么区别。”
“颜色也没什么不同。”
“难道这些纯白房间只是单纯的剥夺完五感后便不管了?”
他说着,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应该不可能啊。”
“既然是堕卡领域,那肯定有核心。”
“而且我在这房间里没有感觉到父亲的气息,难道我们来的地方不对?”
虽然这里并不是真实的【五感】。但主脑既然给出了模拟数据,那几乎就是百分百还原的。
而且迷竹前辈给的那把弯刀之上也的确有父亲的气息残留。
难道不是这个纯白房间?
宋时清探索完了三面墙后站定,看向被自己牵着的顾言忱。
“我们先想办法出去。”
顾言忱垂眸,目光落在宋时清的唇间。
足足三秒后,他才回了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