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
寝室的床这么高,裴行野是怎么把他弄上来的?
他昨晚明明是在医院门口上的车,后来靠着裴行野的肩膀睡着了……再醒来就在床上了。
言澄慢慢把脸埋进被子里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老公好厉害啊!
以前在花市,裴行野就能单手抱他,从客厅抱到卧室,从卧室抱到浴室,又从浴室抱到床上,一边抱一边……
言澄想到这里,小脸一红,把被子往上拽了拽,盖住半张脸。
老公现在虽然失忆了,但力气还在。
也就是说……
言澄在被子里滚了一圈,把自己滚成一个寿司卷。
不行,不能再想了,再想就要出事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从床上坐起来,迷迷瞪瞪地往下看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裴行野竟然在寝室!
而且另外两个室友不在,只有他和裴行野。
寡男寡男,共处一室,干柴烈火。
不做点坏事都说不过去。
言澄脑袋黄黄,搓搓小手,跃跃欲试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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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还是过零点更
不穿裤子小魅魔
言澄躺在被窝里,像只不安分的小团子,窸窸窣窣咕涌了两下,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。
上半身的睡衣连大腿根都没到,露出一小截挺翘白皙的臀肉,言澄在床上左扭右晃,伸手扯了扯睡衣下摆,眼睛弯成月牙,心里美得不行。
昨天他疼得晕乎乎的,裴行野送他去医院,压根没有给他换衣服,他就穿着这件睡衣,被老公抱来抱去,从寝室到医院,再从医院回寝室。
失忆后的老公肯定还没亲眼看过他曼妙的身体呢,他长得这么好看,皮肤又白又软,腿又长又直,看过以后老公不可能没有反应。
最好啊,能直接扑上来才好。
言澄的小脸悄悄泛起红晕,指尖戳了戳被面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虽说寝室的床是小了点,可要是老公真的忍不住硬来,他也不是不行。
他那么爱老公,别说小小的寝室床,就算是再不方便的地方,只要是和老公在一起,他都愿意。
更何况,在寝室这种随时可能被室友回来撞见的地方,反而多了几分别样的刺激,让他心跳都快了几分。
言澄幻想着接下来的画面,越想越兴奋,在被子里又咕涌了两下,才磨磨蹭蹭地挪到床边,准备下床。
窗边的椅子上,裴行野正坐着看电脑,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,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进来,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浅浅的金光,连带着他周身的冷意都淡了几分,显得格外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