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来游山玩水,还是来办事的?”
眼看太阳升起来,再这么慢悠悠的上山,中午肯定要被晒死。
并且还没到地方,肚子就该饿了,人是铁饭是钢,肯定不指望钱中那孙子请他们吃饭,但是这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。
如果中午之前办不完事,可是没有地方可以吃午饭。
“当然是来见财主的,不过,你难道没发现这些都是草药啊。”马金宝捏着一株甘草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陈铁山一脚踩在了一株甘草上,“这些个树叶子都很常见,光咱集团种的都有一大堆,平常也不见你去摘,咋的,是别人的园子里种出来的香?”
也不晓得这药材有什么可稀罕,又不是少见的品种,他看都看腻了。
马金宝这个行为,在他眼中就跟在自家菜园子里头看大葱似的,没什么意义。
怪就怪在马金宝看的津津有味,不晓得他到底是在做什么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,就说这甘草吧,山脚下头那片是一年的,越往上走,甘草的年份越来越久。”马金宝撇了根草根叼在嘴里。
“虽然是大批散播,让这些药材随意生长,但其他的药材大多也都有这样的年份特性,钱中那土财主,在别墅区的山头上种上各式的药材,也不知道是个啥心理。”马金宝摇了摇头。
同样都是有身价的人,可人跟人不一样。
有的人有钱种药,有的人有钱种花,就年份特性来看,钱中种这些东西绝对不是表面上看来起来那么随性。
“没准人家就是喜欢药材,做这一行的,办个聚会拉拉关系,人家客户来了一看,啧啧,手笔真大,山头上都是药材,这多有面子。”陈铁山不以为然。
人一有了钱,面子就是最在意的。
他说不准钱中种这些个药材到底是为了什么,不过他也懒得去猜测,他又不是钱中,搞不懂这种想要整垮别人企业的人,是个什么样回路的脑子。
两人慢慢走着,随着时间的推移,太阳升到的最高处。
又走了十几分钟后,马金宝看到了不远处有个地方升起一团白烟,两人都是村里长大的,一眼看出这烟就是做饭时候升起的炊烟。
与此同时,陈铁山好像也闻到了什么味道,他望炊烟的方向走了两步,又吸了吸鼻子,“这味道,是白菜炒腊肉。”
马金宝看了陈铁山一眼,也没功夫开玩笑,提了提裤子往前走,“那就过去看看,花点钱去人家家里头蹭上一顿饭去。”
二人向白烟处走去,看见了一家茅草泥土糊出的屋子。
那屋子旁边有棵大树,树下一个瘦小的身影,正拿着锅铲子翻炒着锅里头的食物。
发黄的秋衣,宽大的中山裤……
马金宝和陈铁山几乎同一时间认出,这人就是刚才被马金宝问路之后,掉头就跑的小男娃。
二人相互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如果这小男娃等会见到他们,还是向之前那样扭头跑掉,那么中午这顿饭铁定是没了。
所以如何才能不让这顿午饭跑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