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两点,老旧公寓楼的走廊灯光昏暗,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装,戴上鸭舌帽,背后的包里装着一根分量十足的实心棒球棍。
我身旁站着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,那是黑子介绍的开锁好手。
我示意了一下李强住的房门,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套细长的铁丝工具,俯下身插进锁芯。
“咔哒”一声,不到二十秒,房门锁舌弹开的轻响在走廊里格外清晰。我掏出一叠现金塞给男人,低声让他离开。
我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棒球棍的柄,缓缓推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门。
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臊味扑面而来。
那是玫瑰精油、劣质香水、汗水以及浓郁的精液味混合而成的臭气,在密闭的房间里发酵得几乎成了实质。
客厅里乱七八糟,外卖盒散落一地,电视机还亮着,播放着雪花点。
我放轻脚步,绕过客厅的杂物,目光锁定在卧室那扇透出昏黄灯光的门缝上。
卧室里传出阵阵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肉体猛烈撞击的“啪啪”声。
我慢慢靠近门缝,眼睛凑了上去。
我看到了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残忍画面。
李强正跪在床尾,上半身赤裸,后背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抖动。
他抓着苏婉的双腿,将她的下半身举过头顶。
苏婉身上什么都没穿,只剩下一双被撕得稀巴烂的红色渔网袜勒在大腿根部,脚上的一只白色高跟鞋摇摇欲坠。
李强正像个疯子一样,疯狂地抽插着妈妈的屁眼。
他的鸡巴在大睁的直肠口进出,每一下都深深没入,带出大片粘稠的精油。
他嘴里发出淫荡的嘿嘿笑声,时不时腾出手去狠狠抽打妈妈那对被压扁的巨大奶子。
“操!你这屁眼真他妈好用!被老子干了几天还没松!”李强骂了一句,又猛地一顶。
我感觉大脑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断了。
我猛地飞起一脚,“砰”的一声,老旧的木门被狠狠踹开,撞在墙壁上。
“谁?!”李强吓得浑身一个激灵,他正处于爆发的边缘,那根还插在妈妈体内的鸡巴条件反射般地抽动了一下。
他惊恐地转过头,胯下那根肮脏的肉棒还带着晶莹的粘液,从妈妈被扩张开的肛门口滑落出来。
我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。我几步跨到床前,手中的实心棒球棍在空中抡出一道冷酷的弧线。
“砰!”
棒球棍狠狠砸在了李强的后脑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