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内的聚光灯在克里斯最后一声“谢谢各位”中齐刷刷地熄灭,深红色的幕布从两侧向中央合拢,将舞台与观众席彻底隔开。
一千二百名观众的掌声和欢呼声被幕布闷住了一部分,但依然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进后台。
克里斯穿着黑色燕尾服站在幕布后方,对着幕布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,优雅地摘下高顶礼帽,朝已经看不见他的观众们行了最后一个弯腰礼。
幕布完全合拢的刹那,克里斯脸上的笑容像被撕掉的面具一样瞬间消失。
他把礼帽随手扔给身边的舞台工人,转身目光扫向舞台侧翼——苏婉正赤着乳胶包裹的脚站在侧幕旁边,身上的黑色乳胶衣在后台昏暗的工作灯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。
她的乳胶头套上三个小孔——眼孔、鼻孔、嘴孔——在胶面映衬下像三个黑洞。
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,手指在乳胶指套里轻轻弯曲着,涣散的瞳孔透过眼孔望着地板。
“下来!”克里斯一把扯开脖子上的领结,白衬衫的领口被扯歪,露出他喉结下方的几根棕色胸毛。
他一个箭步走到苏婉面前,五指抓住乳胶头套的后脑位置,把她整个人往后台走廊的方向拖。
苏婉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,赤脚在舞台上蹭出吱嘎的乳胶摩擦声,然后被拖进了后台那条狭窄的走廊里。
走廊两侧堆满了道具箱和卷起来的帆布,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,光线惨白刺眼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掉漆的铁门,里面是这间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唯一的一间更衣室——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,墙上嵌着一排化妆镜,镜子前是一张长条形木制化妆台,台面上凌乱地散落着化妆品、假睫毛、假胡须和各种化妆工具。
靠着另一面墙是一张旧沙发,沙发上堆着几件演出服。
克里斯一脚踢开铁门,把苏婉推了进去
“妈的,在台上看你扭了一整晚,老子的鸡巴都快炸了!”克里斯一边说一边扯开皮带,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上,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。
肉棒柱身青筋虬曲,龟头暗红色,表皮被撑得发亮,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大滴透明的先走汁。
他用另一只手抓住苏婉胯下的拉链头,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圆环,贴在黑色乳胶衣裆部的位置。
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圆环,向后猛地一拉——“嘶啦”一声,拉链被拉开,从阴阜一直拉到会阴后方。
拉链开启的瞬间,一股混合了汗臭和淫水腥骚味的热气从乳胶衣内部喷薄而出。
那气味如此浓烈,以至于站在门口刚赶到的老刘阿鬼大彪老马四人都闻到了。
“操,这什么味儿!”老刘用手扇了扇鼻前的空气,但脸上却露出了极度兴奋的表情,他舔了舔嘴唇挤进更衣室。
拉链开口处,苏婉的粉嫩的阴唇从黑色乳胶的缝隙中挤了出来。
因为乳胶衣的紧绷,开口处的乳胶边缘在拉力下轻微外翻,露出里面被闷了整整一场演出的私处皮肤。
那片皮肤泛着异常的潮红——这是长时间被汗水和淫水浸泡加上不透气乳胶闷出来的效果。
阴唇上面挂满了透明的黏液,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,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反光。
几滴液体从开口的下端滴落,啪嗒一声落在化妆台前的水泥地面上。
克里斯一只手按在苏婉的腰后,将她往前推,迫使她趴在化妆台上。
她的胸部乳胶压在台面上,那对被乳胶勒得更加凸出的奶子被压扁成椭圆形,乳头顶出的两个凸点在台面上被摩擦着。
他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——乳胶衣在膝关节处发出橡胶被拉伸的吱嘎声——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,用龟头在阴唇之间上下蹭了两下,让先走汁混着淫水充当润滑,然后对准阴道口,狠狠捅了进去。
“噗嗤——”
克里斯整根鸡巴直插到底,龟头撞在了苏婉子宫颈口。
这一下捅得极深,苏婉的腹部在乳胶衣下抽搐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惨叫——“呜——”她的身体在化妆台上往前一冲,镜子里的乳胶人形也跟着猛地震颤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