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溪愣住,“这是什么?”
这是输液结束后固定在伤口处的东西,怎么她手背上会有?
言溪面露惊骇,看向慕时年,等着他解释。
慕时年这才换了个姿势,“还能是什么?你个笨蛋被人下了药,吃了不该吃的东西!”
言溪:“……”什么东西?
慕时年不偏不躲反而顺势而上,把她从沙发上扯起来往怀里一塞。
言溪:“……”
她的鼻子,她的脸!
“慕时年你是有多嫉妒我的脸才要这样来折腾我?”言溪被撞了鼻子,鼻腔一股酸意袭来,眼睛里瞬间挤满了生理泪水。
慕时年这才松开,抬手替她揉鼻子,自我感觉良好回敬她一句,“你这是有多感动?都感动得要哭了!”
言溪瞪着一双眼睛,简直就是鸡同鸭讲。
“别睡了,我送你回去!”看她要发火,慕时年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,抱起她起了身。
言溪身体一轻,被他轻飘飘抱起来,眼神有些恍惚,她这是跟慕时年谈好了?总觉得心里那个结因为刚才两人的一番对话纾解开了,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。
连面前的人看着都顺眼了些。
嗯,如果他不发病,不神经质的话,看起来还是很有一番贵公子的派头的。
没有受伤的半边脸菱角分明,立体感十足,端的一副俊逸出尘的好相貌。
慕时年一低头,言溪没有来得及收回目光,被看得正着,慕时年挑眉,故作头疼状,“长太好看也不好啊!”
言溪:“……”麻烦把另外半边脸亮出来!
慕时年抱着言溪上了车,言溪才发现四周景象有些熟悉。
“亿博城?”
对,是亿博城的电梯里,电梯面积很大,车从底楼直接进入可以开到顶楼来,而言溪现在所乘坐的车便是停在电梯里的。
阿晚在车里,一上车,慕时年将言溪放好,自己也坐了进去。
言溪想到了之前两人谈到的事情,看了看身边姿态随意半躺着的男人,想了想,“慕时年,乔思悦身上是不是还有你想要的东西?”
他留下乔思悦一定有原因。
她现在确定他一定不是为了所谓的旧情复燃才肯护住乔思悦,撇开这一点,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,乔思悦身上有什么秘密是他想要知道的。
慕时年看她一眼,眸子变得沉暗起来,“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一样东西!”
“这东西,对我来说,至关重要!”
言溪看着他的眼睛,深邃得让人能感觉到里面的沉重,连带着她的心都沉甸了下来。
……
凌晨两点半,顾家的后花园,言溪下了车,临走时想到了什么,对慕时年伸手,“东西给我!”
慕时年顺势伸手抓起她的手就亲,手背沾了口水的顾言溪惊愕地直缩手,恨不得把车门直接朝他脸上砸过去。
“我爸给你的东西!”离婚协议书!
她至今连影子都没看到。
她倒是想要看看老爷子在离婚协议上写了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