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勉强放过她。
回到房间,楚禾发现她的衣服已经被他撕得不能穿,看他:
“你是野兽吗,这件衣服,我今天第一次穿。”
“一看就是塞壬那条鱼做的,”厉枭穿上衣时犹豫了下,顶着被楚禾抓出的痕迹,抱她去白麒房间,
“我在东区给你准备的衣服,怎么没见你这么珍惜。”
白麒刚好从楼下上来,看了眼厉枭挑眉的表情和他身上的痕迹。
波澜不惊地接过楚禾,道:
“少元帅的副官让你去白塔。”
厉枭:“他们撬不开人的嘴,我去有什么用,我闻到你做饭了。”
“你不用吃。”
厉枭嗤了他一声。
楚禾吃完饭,休息了会儿,被白麒抱进了悬浮车。
看着车子行驶的方向,她奇怪问:
“我们不去东区吗?”
白麒将她揽的贴在自己胸膛上:
“再陪我一天。”
楚禾看他。
不忍拒绝。
问:“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她对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留恋。
白麒收力把人往紧地抱:
“去个厉枭和九婴都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楚禾好笑地仰头亲了下他下巴。
“楚楚喜欢重的?”
楚禾:“……”
冷不丁的。
说啥?
白麒吻住她额头,低笑一声:
“晚上想给我用信息素吗?”
楚禾顿时慌了,忙道:
“白麒,我想起我的假今天到期,现在需要你送我回东区!”
再待下去,她就要纵欲过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