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麒一贯温润如玉的侧脸此时全然紧绷着,连下颌线也显得前所未有的凌厉。
片刻,他道:“她不会同意。”
松这才收回视线,重新望向屏幕里的人。
他身后,他的哥哥杉监察官将他的举动收入眼底,没什么表情地也望向屏幕。
“哨兵先不说,跟进去的向导都是高阶,”一个年长些的总指挥官对沅神官说
“神官向导,向导数量不足,这事你得拿个主意。”
“可不能都折在区区一场赛事上。”
沅神官翠绿的眸子看了他一眼,目光转向少元帅和顾凛,道:
“不如让席指挥官和秦指挥官带救援队进去问问。”
少元帅没动,只道:“以参赛战队意见为主。”
几乎一屋子的视线都落在顾凛身上。
这里有确实担心向导安危的。
也有人是忠实的少元帅派,因为楚禾能为少元帅疏导的缘故,他们更在意她的安全。
但也不乏对少元帅等人提出的席位制改革不满的。
认为不该给向导与哨兵几乎同等席位数的名额,让他们在白塔权力中枢拥有和哨兵一样的话语权。
若这个时候,楚禾和其他向导真的就此以“牺牲”的名义退出赛场,那无疑让他们日后有了攻击的把柄。
赛场上,可以同生共死,共同进退,但绝对容忍不了抛弃战友的逃兵。
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。
无论何种理由。
顾凛看向裁判组。
裁判组几位互相碰了一下,道:“若有参赛人员出赛场,将计入‘牺牲’项。救援人员此次进出,不影响参赛队成绩。”
少元帅的副官按下东区赛场救援队通讯,道:
“请席崖青指挥官和秦川指挥官通话。”
通讯器里立马传出两道声音:“我是席崖青。”
“我是秦川。”
“请指示。”
沅神官走到通讯器前,道:“请两位指挥官带救援队入东区赛场,询问东区参赛战队是否需要救援?”
他声音停顿了下,“重点询问,东区参赛向导组是否愿意以‘牺牲’名义退出赛场。”
“是。”席崖青和秦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