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玉清知道杨廉担心州试,又问道:“关于州试,你最近进展如何?”
“镇山河大成,千钧斧大成,境界仍是练筋圆满。”杨廉沉吟道,“拳法这块,我有把握修炼至圆满,但千钧斧……”
千钧斧残缺,任他如何修炼,都无法圆满,这是先天上的缺陷。
除非后天补足。
但连他修炼了数十年的老爹都未曾做到,估摸着他也不行,至少眼下是如此。
这也是他为何想要谋夺斧法的原因。
不提上乘斧法多稀有,单为州试做准备,他也希望能借此转修新斧法,于州试和未来都颇为有利。
“斧法之事你不必担忧。”
杨玉清接过话茬,信誓旦旦道,“只要能寻得试药之人,使者便会赠予你我一门完整斧法。”
“爹,你是说,使者身上有斧法?”杨廉环顾四周,压低了声音。
杨玉清察觉到杨廉的异样,反问了句:“此话何意?”
“爹,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。”
杨廉凑上去,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开口,“那就是,我们能不能借助郑回春,剿灭阳木县的升仙教势力?”
“???”杨玉清眼睛倏然瞪大。
杨廉却自顾自接着说道:“爹,你看,数年来,升仙教处处利用我们,还让我们给他们擦屁股。”
“这些暂且不提,最主要的是他们不仅控制爹,更控制了我,现在我们俩都只能靠着他们给的丹药苟延残喘着。”
“沦为奴仆也就罢了,还身不由己,我实在不甘心。”
“倒不如咱们反水,暗中泄露消息,助郑回春灭掉升仙教留在阳木县的各个窝点?”
“然后趁此机会,抓住使者,得到解药和斧法,再杀之。”
“反正此事乃是郑回春所为,与我们无关,待得到解药,我们便彻底自由。”
“到那时,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,即便有新使者到来,估计都不知多久,我们说不定早已在州城立足了。”
“爹,你怎么看?”
杨廉越说越夸张,杨玉清则越听越头皮发麻,他没想到,杨廉竟怀有如此心思。
杨玉清沉默下来,久久不语,杨廉也不催促,老神在在。
父子俩各怀心思。
良久,杨玉清脸上纠结消散,微微摇头道:“此事,不可。”
“为何?”杨廉急了。
杨玉清没有解释太多,长叹一声:“升仙教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,而且解药也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。”
“爹……”
杨廉还想继续劝说,却被杨玉清抬手打断:“此事莫要再提,更不要表露任何迹象,至于斧法……尽快找到试药之人吧。”
话毕,杨廉带着满身的疲惫离开,只留下杨廉待在屋内神色不定的变化着。
杨廉面有不甘,却也知道此事不能急于一时。
沉默半晌,心里又琢磨起杨玉清所言:“中等根骨,练肉境界的武生么……”
晨辉破晓,大日高悬,金光洒落庭院。
经过数日轰声的冲击,小黑没了最初的惊惧,也敢冒头贴门了。
练功房内。
沙袋摇晃不休,吊着横梁,顽强坚挺着,晃荡出吱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