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那就跟我来吧。”
韩武锁门,跟上闫松,心思百转。
‘安民坊,柴帮好像就在那儿……’
……
入夜。
喧闹充斥着宋府,喜庆溢于院墙,向着四方飘荡而去。
今天是宋家三兄弟之一宋翊的订婚之日,虽为订婚,但排场隆重,气派至极,不输大户人家成婚之日。
直至二更天,宋府还热闹如常,宾客尽欢。
宋翊倒是率先撑不住,喝的酩酊大醉,被丫鬟送往房间。
“爹,大哥,二哥,我没醉,我还能喝……喝……”
宋翊面色潮红,意识还停留在客堂,醉酒之际仍不忘举杯共饮。
动作破大。
连带着搀扶的两名丫鬟都随着宋翊的身躯而摇摇晃晃起来,艰难的挺身向前。
吱呀。
总算是将宋翊送到房门前,两丫鬟推门而入,踉跄地扶着宋翊上床,动作轻柔,格外小心翼翼,生怕磕着碰着对方。
“喝……”
宋翊躺在床上,以为在桌上,喝的意气风发。
两名丫鬟充耳不闻,替宋翊洗漱一番后,盖好被子退下。
宋翊蹬的一脚踢开被子,继续发着酒疯。
“哈哈,彩云,你我马上便是夫妻,还不快扶我上床,替我宽衣,伺候我入睡……你为何不脱?”
“叫你脱就脱,哪来这么多废话!”
啪!
“说,你是不是还惦记着白渠?”
“哼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心里压根没有白渠,无非是想借他来气我罢了。”
“可惜,白渠那傻小子竟然当真了,哈哈哈……”
呼呼。
凉风顺着窗户吹入,吹得灯笼里的烛光摇曳。
摇曳之间,一道黑影在地面扭曲地拖拽开来,徐徐靠近宋翊。
脚步轻缓,如同恶灵,带着森然的寒意。
宋翊毫无察觉,嘴里絮絮叨叨不休。
黑影抵达床脚,漫过床沿,蜿蜒向上,覆盖被子,朝着另一侧床沿拉近,直至攀爬至墙上。
“白渠!”
床上的宋翊不知是感知到危险降临,还是其他,忽地大喊一声,惊的那道身影的动作停滞在半空中。
“劳资就是要夺人所好,你能奈何我?”
短暂的沉默后,宋翊豪气冲天道。
那道身影闻言,暗自松了口气,旋即握紧长刀,还未下手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