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圣女所寻这门真功,不仅无主,修炼更毫无限制,纵然是根骨低下者亦能修炼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白渠听的正兴起,七煞却戛然闭嘴,这惹的他抓耳挠腮:“师父,是什么?”
“念在你还算孝敬,为师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七煞招了招手,示意白渠坐下。
白渠给七煞倒了杯水再坐下,安静听着。
七煞轻抿了口,继续道:“最重要的是,此门真功乃是某部无主绝学的残篇。”
“绝学?”白渠听不懂,但光从字眼来看,就深感不寻常。
果然,七煞郑重道:“我知道你不懂绝学,你只需记住,绝学是迈向世间顶尖强者的钥匙,是支撑某个势力千年不倒的根基,放眼整个大离王朝,修炼绝学者,无一不是一方巨擘,位列天绝榜,镇压一府,威名赫赫。”
“便在升仙教内,也唯有教主才拥有绝学,其余不论副教主、法王、圣女,都未曾习得。”
七煞说的心潮澎湃,狂热溢于言表。
绝学啊,他若是能获得……
这抹狂热瞬间被白渠浇灭,白渠嘀咕一声:“我怎么好像一个都没听过。”
“嗯?”
七煞怒瞪了白渠一眼:“没听过,那是别人的问题?你该反省自己。”
“是。”白渠悻悻点头。
七煞语重心长道:“切记任何时候都不要坐井观天,天下之大,一井装不下!”
“弟子谨记。”白渠应下,随即满眼希翼,“师父,你看我能不能修炼绝学?”
“?”
为师都没机会修炼绝学,你小子想屁吃!
七煞抬脚作势欲踢白渠,被其讪笑着躲闪开来:“师父,时候不早了,我们该出发去州城了。”
“哼。”
七煞冷哼一声,师徒两人上路。
……
茫茫群山外,两道身影牵马而行。
“师兄,这附近又无人,你叫我佩戴令牌做什么?”
韩武系上令牌,不解望向闫松。
“挂上吧,反正没坏处,而且还能震慑宵小,去州城路途遥远,难免会遇上不识趣之人。”闫松笑道。
韩武越发不解:“这玩意有用?”
“自然。”闫松解释道,“佩戴令牌,你便是赴考武生,天底下没有哪个劫匪敢不长眼惹你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赶路无聊,闫松索性与韩武好好说道:“此事与高宗有关,高宗五十年,科举盛行,有武举人前往中都,路遇劫匪,突遭横祸,高宗得知此事后,直接派出十万大军,剿灭蛰云府内大大小小匪患势力,肃清寰宇。”
“并下令,此后不论武举人、武秀才,亦或是武生赴考,若出事,必严查到底,时过境迁,此令仍颇具威慑。”
“平日里,武生惨死,或许无足轻重,但在州试期间,镇武司绝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“当然,镇武司不可能面面俱到,但戴上了,也算是有个威慑。”
“遇上劫匪,人家得知后说不定会客客气气送你走。”
送你走?
韩武抿了抿嘴,总感觉闫松这句话耐人寻味,他难免好奇:“师兄,去州城的路上有劫匪吗?”
“对我来说,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