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天赋,一年寒窗苦修,岂能比的上人家世代积累?
“弟子相信。”
韩武认真回道。
光是一个阳木县就有十多万人口,凉州境内有九大县城,人口至少百万。
而凉州不过是落山郡下众多大州之一,郡地之上还有府地,整个大离王朝少说有数十亿人口。
哪怕年轻武者仅占万分之一,天才也如过江之鲫,多如牛毛。
他这种修炼才一年的武者,百川汇海下,不过是一滴水罢了。
对此,他毫不在意,他能修炼至今,靠的又不是天赋,而是自己的努力!
唯努力以登峰!
“你能明白最好。”
郑回春抚了抚长须,淡淡道,“所以你若是想要在州试考核中获得更高名次,实力还需往上提一提。”
“弟子省得。”
韩武恭敬应下,旋即嘿嘿笑道,“师父,弟子若是取得较高名次,您有奖励吗?”
“等你取得前三再说吧。”
郑回春岔气,故作恼怒重重拍了拍韩武的肩膀,转身离开。
这小子,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白嫖为师。
“师兄,师父刚刚是拍了我三下吧?”
听着身后韩武传来的低声细语,还未走出院子的郑回春脚步一个趔趄,险些栽倒。
闫松听到郑回春的踉跄声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很辛苦。
待郑回春走后,这才痛快的笑出声了。
“师弟,真有你的。”
大笑之余,闫松朝着韩武竖起了大拇指。
韩武听闫松这么一说,顿时知道是自己误会了,心中不免有些失望。
他还以为今晚郑回春又有功法相传呢。
“对了,师兄,你知道我现在的实力,在一众武生中如何?”
韩武还惦记着从郑回春手里薅出羊毛,毕竟自家师父手头上的好东西可不少。
“师弟,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。”闫松故作高深道。
韩武挑了挑眉:“真话。”
“放眼整个凉州,具体位列多少师兄也不清楚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你的实力难入前十,怕是比不过十强武生。”
“十强武生?”
“就是排名前十的武生,他们各个都是练劲,至少是大成,圆满亦有,尤其是云易安,强的可怕,不比上届的孟太冲弱。”
韩武脸色微动。
云易安他不了解,但孟太冲他曾有所耳闻,是上届州试的魁首,当之无愧的凉州第一武生。
“上届州试中,宋秋白是练劲大成,未进前十,孟太冲同样是练劲大成,却夺得第一,而云易安天赋比孟太冲还厉害,早早便达到了练劲圆满,他夺得魁首的希望可比孟太冲强多了,怕是无人能与之争锋。”
提及云易安,闫松语气微重,最近几年参加州试的武生真是一届比一届厉害了。
遥想他当年参加州试时,突破练劲便能夺得魁首,现在练劲却成了垫底。
‘师弟是生不逢时啊!’
瞟了眼韩武,闫松心中长叹,若是韩武早生几年,或早些练武,倒是有机会争上一争魁首的位置。
‘练劲大成,练劲圆满…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