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到他没办法拒绝。
医生帮奥迪亚包扎完伤口。
没忍住又叮嘱了两句,“先生,如果我没诊断错,您这只手曾经受过重伤。”
“目前肌理和神经都还没完全恢复,您最好不要再让它受伤了。”
“不然……恐怕会损伤神经,留下永久性症状。”
奥迪亚皱眉,“什么意思?”
医生战战兢兢开口:“就是说,以后手指的灵敏度可能会下降,甚至会出现麻木的情况。”
对于奥迪亚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来说。
手就是他们拿刀拿枪的工具,就是他们的生命。
医生怕担责,所以还是说明白比较好。
奥迪亚垂眸望着自己包扎好的手掌。
这只手,曾经在暗牢的时候,被简濛用剔骨刀伤过。
他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医生点头,“是,先生。”
……
片刻后,书房门再次被人打开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被西卡多搀扶着走了进来。
在看到奥迪亚那一刻。
老人那双浑浊的眸子迸发出亮光,“奥迪亚,你……”
“你回来了?”
奥迪亚面色不改,可嘴角却轻轻勾起,“嗯,您先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随后,奥迪亚让人将卢卡带了下去。
书房里又恢复寂静。
西卡多站在一旁,干笑着,“那关于斯福尔扎家族丑闻的事情……”
奥迪亚勾唇,“我说话算话。”
西卡多面色一喜,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奥迪亚轻笑,“我在巴勒莫举办了个画展拍卖会。”
西卡多不明所以望去。
这件事,他早就知道了。
只是,奥迪亚突然提起是什么意思?
奥迪亚又开口:“这次的拍卖会所有成交款项,我将以斯福尔扎家族的名义捐给巴勒莫当地贫困儿童上学。”
西卡多面色一喜,“真的?!”
“慈善是能洗白名声,也最能堵住那些闲言碎语!”
“你这招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