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迪亚撩起眼皮,“我捅了自己十几刀。”
詹妮记录的笔一顿:……
果然。
还是这个疯子的作风。
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。
且从来都是用最极端的方式解决问题。
她定了定神,又问,“除此之外呢?”
“您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异常?”
“比如意识恍惚?幻听或者幻视?”
“还是说身体上的不适?”
奥迪亚摇头,“没有……”
可很快,他眉头拧起,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件。
奥迪亚表情严肃,“当时,我在压制药性的时候,脑海里似乎有两个人在吵架。”
詹妮眸光一闪,“什么样的人?”
奥迪亚眯起眼睛回忆,“一个性格残暴,让我别压制,出去C死简濛。”
“另一个拼命阻止我,不,他没有直接阻止,而是……”
“引导我不要去伤害简濛。”
詹妮点头,记录,随后又问,“昨晚出现失控之前,您还经历过什么?”
“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或者事?”
“或者情绪出现过剧烈波动?”
奥迪亚如实开口:“我见了祖父卢卡,还有……”
“那间地牢。”
詹妮抬头望去,“是那间……”
“囚禁了您三年的地牢?”
奥迪亚面色无波无澜,“嗯。”
詹妮紧紧盯着奥迪亚的眼睛。
没察觉出异样。
她沉默片刻,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。
看着结论,詹妮直言开口:“先生,目前还不能百分百确定您就是人格分裂。”
“更具体的结论,可能需要劳烦您跟我回一趟米兰,做一次全面的精神与生理检查。”
奥迪亚手指轻点大腿,“等过两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