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巨额收购价。
在她眼里,陈越就像怀里揣着一个小金矿。
“哪里啊!还早着呢!他才刚起步!”
姜莺脸上泛光,看似谦虚,实则谁都看得出来她的骄傲和满足。
穿貂的王阿姨和短发吴阿姨都面露惊讶,别人不知道刘亚芬,她们还能不了解?
出于职业习惯,刘亚芬是不会轻易这样说的。
两个女人眼睛一下亮了许多,闪过一些盘算的小光点。
张启兰也很惊讶,但对轨道集团研究所的陈工不太熟。
她惊讶的是,轨道集团子弟居然出了这么优秀的人物。
也难怪好友会舍弃国企的地位,确实有眼光!
当初她还劝好友三思后行呢,现在想来,如果是自己,也会舍弃的。
非但不用扛住各方压力,还有人供着。
唉,羡慕不来。
有陈越在,几个女人也只能一本正经,不能尽兴聊。
看已经快四点了,姜莺提出改日再聚。
“你先回吧,我们坐会也散了。”张启兰自己开车过来的,从建宁到长星一个小时出头就到了。
陈越站起身,打了招呼,和姜莺一起走出咖啡厅。
姜莺习惯性去挽陈越的手臂,又猛然间意识到不妥,硬生生刹住,改为理了理陈越的衣摆。
直到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,几个女人才收回目光,旋即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都露出古怪的笑意。
“莺莺是真有魄力。”张启兰面露感慨。
“可不是吗,我估计做不到。”短发女人也叹道。
“她是真自由了,再也没有束缚,我们就不一样了。”穿貂的女人神色惆怅,但下一秒又跑偏,
她眨了眨眼,
“再有个男人,那她的生活才叫完美。”
“不是有一个吗?那么出色,不用就是浪费。”短发女人嘿嘿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