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棘娜依就是如此。
她已经给了江厌天,自然就是女人了。
此刻的她穿着狐裘衣。
风格决然不同。
立在朔风里,银白狐裘裹着玲珑身段。
狐毛蓬松如落雪,领口缀的玄狐尾毛垂至肩窝。
随寒风轻拂时泛着暗哑光泽,既衬得她肌肤胜雪。
又添了北地独有的凛冽英气。
秀发不再是往日自然垂落的,而是梳成了北蛮女子成家后才有的“椎髻垂珠”样式。
乌黑发丝以兽筋束起,在脑后挽成饱满的圆髻,髻上缠了三道红绒绳,坠着三枚磨得莹润的墨玉珠。
随动作轻轻晃动,叮咚作响。
额前留着两缕柔滑的鬓发,被寒风掠到颊边,贴在勾勒分明的下颌线。
衬得那双杏眼愈发清亮。
眼尾微微上挑时,既有蛮荒女子的野性锋芒,又含着成家后沉淀的温婉柔光。
她站在漫天飞霜中,眉梢眼角带着未脱的英气。还有惊心动魄的柔媚。
绝美得既摄人心魄,又带着不容侵犯的疏离感。
江厌天看着她,又想了。
卧槽。
昨天怎么不穿这一套啊。
完了,要不明天再走?
“夫。。。。。夫君。。。。。。这便要离开了吗?”她红唇轻启。
现在不一样了,不能够称其魔帝陛下。
所以她喊出来的时候,有些不自然,同样带着紧张。
尤其是此刻的她,小手悄悄攥紧。
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娜依跟你一起去。”
江厌天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。
语气难得地柔和了几分:“北蛮一族人心不稳,需要你镇场子。”
他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:“你暂时留下,处理清楚族里的事,到时候接你回魔域。”
“嗯嗯。。。。。。”寒棘娜依咬着下唇,眼中满是不舍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任性,北蛮确实需要她。
但一想到要和他分开,真舍不得的。
昨天才缠绵恩爱,今天就要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