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场上面的萧噱。
他才特么的筑基期。
被那么一震,差点原地歇逼。
威压震得五脏六腑翻涌。
他只觉得胸口一闷,喉咙腥甜,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。
溅在身前碎裂的青石上,染红了半片地面。
“噗通!”
他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布满冷汗。
痛苦地蜷缩着身体,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其他的萧家子弟眼神里也充满惊恐。
但并没有像萧噱一样,嘴里吐大姨妈。
萧噱还瘫软在地。
痛苦面具直接戴上。
“什么情况啊?”他很是茫然。
抬头看上去的时候,又是十分正常。
撑着身子站起来的时候,目光扫视。
很多人在看他。
萧噱捂着胸口,一步步挪出演武场。
身后的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。
“废物就是废物,连天地异象的一道气息都扛不住!”
“以前还天才呢,现在连条狗都不如!”
萧噱没有说话,低着头,往前走去。
这些话他听了很久了。
从最初的愤怒到后来的麻木。
他回到自己的小院。
那是萧家最偏僻的角落,院门锁着锈迹斑斑的铁链。
院子里长满了杂草。
唯一干净的地方是墙角那把蒙尘的长剑。
这把剑是他十五岁生日时父亲送的。
那时他是萧家最耀眼的天才。
剑上刻着“凌云”二字。
如今却成了最大的讽刺。
萧噱靠在墙角,拿出一颗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