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源好像成了小透明。
跟在最后。
大胡子和纪初倒是和江厌天聊得火热。
看着他们这个样子,秦源心里很不舒服。
他倒不是忘恩负义的人。
就是觉得付清这个人,怪怪的。
心里的一种本能,让他觉得他十分危险。
他很相信自己的本能。
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可就是说不出来。
一行人抵达了断崖客栈。
里面倒是非常热闹。
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都是在这里驻足停留。
看着他们吃的喝的,都比较丰富。
也难怪如此多的人愿意停留此地。
他们要了一个雅间。
大胡子性格豪爽耿直,心中感激之情最是炽烈。
他率先拿起沉重的黑陶酒壶,咕咚咚倒了五大碗浑浊的酒液。
酒气刺鼻。
他端起其中最大的一碗,碗中浑浊的酒水晃荡着。
“付兄,我是个粗人,不会说什么漂亮话!”
“但这第一碗酒,敬你!”
“多谢付兄仗义出手,这条命,还有秦师弟、纪师妹他们的命,是你抢回来的!”
“这辈子我都记在心里!”
说罢,他仰起头,就要将那碗辛辣刺喉的黑煞酒一饮而尽!
然而,江厌天的手掌却轻轻按在了大胡子即将仰起的碗沿上。
江厌天脸上依旧挂着那温润如玉、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。
他摇了摇头,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:“心意付某心领了。”
“区区小事,何足挂齿?”
“方才入口处,付某已言明,相助,乃本心所向,义之所驱,非为图报。”
“这杯酒付某与诸位同饮。”
“饮下此酒,方才之事,便休要再提,只当萍水相逢,共饮一杯浊酒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