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他们的本事没有到家,眼界太浅,看不懂这其中的关键。
他心里清楚,若是自己此刻退缩,任由那位前辈的胎宫隐患继续发展。
用不了三日,必定会怀孕。
到时候,整个炼药堂都会因为这件事蒙羞。
甚至会牵连到宗门的声誉。
哪怕期间要被人羞辱、辱骂,哪怕要冒着被送入执法堂的风险。
他也要坚持到底。
在外人看来,他或许是个不知好歹的滥好人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份坚持里,藏着他不甘平庸的野心。
所以,哪怕面对满堂的怒火,李玄极依旧挺直了腰板。
语气坚定得近乎固执:“诸位长老,弟子可以用性命担保,这位前辈身上,绝对是开了胎宫!”
“而且是尚未完全成型的伪胎宫!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,眼神扫过在场的长老。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。
“你们没有察觉到,弟子也表示理解,那是因为各位长老没有弟子这样的感知能力!”
“也没有钻研过那些被你们弃之不用的上古炼药残卷。”
“伪胎宫与真正的胎宫不同,它极为隐蔽,气息内敛!”
“弟子偶然得到过一本上古残卷,知晓其中端倪,也未必能发现。”
说到这里,李玄极微微拱手,神色看似恳切。
话语里的底气却丝毫未减:“各位长老,炼药医治之道,在于求真务实,在于兼容并蓄,而非固步自封。”
“伪胎宫极其稀有,但并非不存在!”
“开辟出伪胎宫的方式,也很多,其中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想说邪修之上就有这种特质的。
可话没有说完。
“放肆!”其中一个长老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你也配教我们炼药?也配说我们固步自封?”
他指着李玄极,怒火中烧:“老夫行医炼药数千年,经手的疑难杂症没有千万也有数百万!”
“任何问题,老夫闭着眼睛都能分辨!”
“你一个杂役,居然敢教训我等,简直是不知死活!”
又一个长老冷笑一声,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。
“哼,我看你是编瞎话都不会编,上古残卷?就凭你一个杂役,也配接触上古残卷?”
“怕是从哪里听来几句空话,就敢在这里装神弄鬼!”
“你这是在公然挑衅我等的权威!”
李玄极却依旧不肯退让,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