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让李玄极眉头紧紧皱起。
心中满是疑惑。
竟然被治成了这副模样?
叶晨的症状他之前看过的,其实手脚什么的,问题不大,可以修复。
就是胎宫这个事情,不简单。
男人怀孕,简直是大事。
但也不会立刻发作啊,怎么也不至于落得这般境地。
不过,转念一想,当即就猜到了几分。
怕不是这些长老们急功近利,想用火疗之法。
火疗之法,他自然知晓,对于一些阴寒入体,确实有奇效。
叶晨有了胎宫,有了胎宫,就容易宫寒。
用火疗之法祛除那股寒气,只会灼伤经脉,加重伤势。
纯属南辕北辙,治标不治本。
李玄极在心中暗自腹诽。
这些长老身居高位,修为高深。
怎么连这点基本的药理常识都不懂?
这般乱用治法,简直是草菅人命,太没有脑子了。
就在李玄极,停下脚步的瞬间。
所有长老和弟子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锁定了他。
目光落在他身上,让他浑身都有些不自在。
尤其是几位长老,目光中带着明显的审视和不悦。
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。
那两名带他过来的内门弟子,立刻快步上前。
躬身来到连长老面前,恭敬地复命,声音洪亮。
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启禀连长老,李玄极带到!”
说着,其中一名弟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留影石,双手高高呈上。
神色严肃地补充道:“长老,这是弟子二人前往杂役院传召李玄极之时,用留影石记录下的他的一言一行,绝无半分遗漏。”
“李玄极已然知晓,自己所做之事,乃是以下犯上、忤逆长老的大罪!”
“方才在杂役院外,还与弟子二人大打出手,态度极为嚣张。”
“不过万幸,弟子二人合力将其制服,他也已经全面承认了自己的过错!”
连长老眉头紧锁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