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懒得再在这个无聊的问题上跟他扯皮,索性把自己憋了一晚上的疑问问了出来,“我问你,傅森寒对乔希姐明明就是有感觉的,他为什么要拒绝?你跟他关系那么好,肯定知道内情吧?”
听到这个问题,陆诀脸上的戏谑收敛了几分。
绿灯亮起,他重新启动车子,半天没有说话。
就在苏清宜以为他不会回答,正有些烦躁的时候,陆诀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:“不在一起,对乔希来说,才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苏清宜满脸不解地看着他,“为什么?乔希姐那么喜欢他!”
陆诀冷嘲了一声,眼神变得有些嘲讽“喜欢能当饭吃?还是能挡刀子?我这么喜欢你,你怎么不回头看看我?”
苏清宜一顿,立即说道:“说正事,别乱扯。”
陆诀冷笑,“苏清宜,你把豪门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他顿了顿,见她看着自己,听得认真,便说道:“傅家是个什么样的地方,你根本不知道。傅森寒是私生子上位,他能走到今天,踩着多少傅家人的骨血?傅家那个老头子还没死,手里捏着底牌,他那几个名义上的哥哥更是像疯狗一样盯着他,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断他的脖子。”
陆诀转头看了苏清宜一眼,声音沉冷,“傅森寒身边,就是个修罗场。他不能有软肋。乔希这种被家里保护得连点心机都没有的温室花朵,一旦跟了他,第二天就会成为整个傅家用来对付他的活靶子。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就算有陆家护着,但是,在利益面前,谁能管的了那么多?谁能时时盯着?”
苏清宜浑身一震,愣住了。
她只看到了感情里的你情我愿,却忽略了这背后残酷的门第厮杀。原来,傅森寒的绝情,才是对陆乔希最深沉的保护。
车内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半个多小时后,车子停在了水月湾的地库。
苏清宜解开安全带,情绪还有些低落,“我到了,谢谢你送我回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陆诀已经推开车门下了车,直接绕到了她这边,拉开了副驾驶的门。
看着他这副熟门熟路准备上楼的架势,苏清宜神经一紧,“你干什么?很晚了,我要休息了。”
陆诀不由分说地揽住她的腰,半强迫地带着她往电梯间走,“我有说不让你休息吗?送佛送到西。”
到了18楼,输入密码进门。
苏清宜刚准备换鞋下逐客令,陆诀却像是在自己家一样,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旁。
他像变魔术一样,从旁边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礼盒,扔在了茶几上。
那是那天在【L。A】礼服店里,他看中的另一套性感撩人的黑色礼服。
陆诀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扯松了领带,深邃的眼眸里燃起了一簇危险的暗火,“去换上。”
苏清宜脸色一变,往后退了一步,“你疯了?我换这个干什么!”
陆诀步步紧逼,直到将她抵在玄关的鞋柜上。
他单手撑在她身侧,微微俯身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,声音低哑得要命,“苏清宜,你今天晚上不仅拒绝了我的邀请,还跟别的男人在舞池里搂搂抱抱。这笔账,我现在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在手指间把玩着,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强势和偏执:“欠我的一支舞,现在,补上。去换,还是我帮你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