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宜一惊,对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,十分震惊。
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
陆诀耍无赖般地又亲了一口,“老子尽量。”
苏清宜失笑,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霓虹,心底那一抹不安,终于被陆诀的狂热给暂时压了下去。
这段时间,因为苏清宜承认了这段地下恋情,陆诀连着几天都是住在这边的。
不管苏清宜怎么让他走,他都不走。
这天早上,苏清宜醒来时,身侧的床位已经空了。
指尖抚过微凉的床单,她才想起昨晚陆诀临睡前,扣着她的腰厮磨了好半晌,才闷声说要出差一个星期。
走出卧室,餐厅桌上的保温板上还温着早餐。
简单的生滚鱼片粥和几样精致的小点,冒着细细的热气。
苏清宜看着那粥,半晌没动。
陆诀在这住的这段时间,每天早起,这男人总能掐着点把早餐弄好,然后再意气风发地去陆氏。
她拉开椅子坐下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样下去,依赖感这种可怕的东西,似乎正一点点渗进她的骨子里。
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,可偏偏,她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,只能任由这种失控继续蔓延。
吃过早餐,苏清宜驱车去了公司。
接下来的几天,她忙得脚不沾地。
南湾项目的收尾,东城项目的深度调研,每一项都耗费了巨大的精力。
直到周一下午,她才把所有资料整理完毕交给黄琳,随即带着助理楚宁,跟着黄琳去东城。
五个小时的车程,到达东城酒店时,苏清宜感觉脊椎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因为长时间的坐车劳顿,她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,婉拒了黄琳一起吃晚餐的邀请,直接窝进了房间。
刚洗完澡,陆诀的电话就过来了。
“到了?”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听筒传来,带着一丝远在大洋彼岸的倦意。
“嗯,刚进酒店。”苏清宜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声音听起来有些赖赖的。
陆诀那边顿了顿,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,“吃晚饭了吗?”
苏清宜迟疑了一秒,撒了个小谎,“吃了。”
“苏清宜,说实话。真的吃了?”陆诀的声音严肃了几分,似乎已经看透了苏清宜的谎言。
苏清宜自知瞒不过他,悻悻然开口,“没吃,没胃口,坐车坐得想吐。”
“胡闹。哪怕喝口汤也行,你那胃什么样自己不清楚?”陆诀的嗓音柔和了些,却带着责备。
苏清宜没说话,她心里清楚,但是,就是吃不下。
其实,苏清宜是个不喜欢勉强自己的人,但是在陆诀身上,她已经勉强自己太多次了。所以,在其他的事情,她觉得可以由着自己想性子来,否则,日子过得太苦了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这个时候陆诀说,“去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