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动扰其听。
这些法子都用了,它不上当。
那它的软处在哪儿?
他闭上眼,回想刚才那畜生从崖顶探下来的样子。
鳞片,黑得发亮,一块压一块,跟铁片子似的。
腹部七寸那儿,有几片鳞甲脱落,露出粉红色的嫩肉——那是旧伤,可能是最近与不知什么东西争斗留下的。
七寸,真是天助我也!
所有蛇类的致命处,脊骨最脆的关节,一刀斩断,下半身就废了。
问题是,怎么才能打到七寸?
那畜生盘在崖顶,七寸缩在身体中间,根本够不着。
就算它冲下来,也是头朝下,七寸藏在后头,等它整个身子下来了,黄花菜都凉了。
除非——
苏无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除非它横着过来。
不是从崖顶往下冲,而是从山壁上横着游过来。
他猛地睁开眼,看向两侧的山崖。
峡谷最窄的地方就是这儿,一丈宽。
左边是崖壁,右边也是崖壁。
那巨蛇的身子有五六丈长,它要是从左边崖壁横着游到右边崖壁——
苏无为站起来,走到李淳风身边:
“道长,那寒冰符,能不能贴在对面崖壁上?”
李淳风一愣:
“对面?”
“对。”
苏无为指着右侧的山崖,
“不是封后路,是封它的路。
把它从左边赶到右边,再从右边赶到左边,让它横着走。”
李淳风眼睛一亮:
“你是想让它把七寸露出来?”
“对!”
苏无为压低声音,
“它横着走的时候,身子是侧面对着我们。
那时候七寸不在上头,也不在下头,就在侧面——”
“就能打着。”
李淳风接过话,嘴角翘起来,
“苏兄,你这脑子,贫道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