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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ad2();“磨刀石?”敖喜微微一愣。
“没错。”敖宸身体微微后靠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,“敖擎天赋虽高,但自幼顺风顺水,在罗天大醮被项尘追杀淘汰,可谓奇耻大辱,却也暴露其心性尚有不足。
敖峰天赋、心性、实力皆属顶尖,已获封号峰天帝,是我龙门下一代中最有希望接掌大位者。
但他一路走来,同辈中难逢敌手,未免有些过于顺遂,缺少真正的生死磨砺。”
“项尘的出现,正好补上了这块空缺。”敖宸语气平缓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算计。
“他有实力,有胆魄,更有与我龙门为敌的理由和决心。
让他去跟敖擎、敖峰斗,既能磨砺我龙门太子们的心性与战力,又能借他之手,剔除掉那些不够忠诚或不堪大用的附庸,还能让敖擎、敖峰在击败强敌的过程中树立更高威望……一举数得。”
敖喜恍然,但仍有顾虑:“可是宸长老,若项尘成长太快,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他真的伤到了敖擎、敖峰?”敖宸接过话头,冷笑一声,“那只能说明他们还不够强,不配肩负龙门的未来。
真正的真龙,岂会惧怕一块磨刀石?即便稍有损伤,只要不伤及根本,反而是好事。
龙门需要的,是能历经风雨、搏击苍穹的霸主,而不是温室里的花朵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殿外翻腾的云海龙气,淡淡道:“传我命令:雪龙族之事,乃其与项尘私人恩怨,龙门不予直接干涉。
但可将项尘未死、且修为大进、公然挑衅龙门的消息,透露给敖擎和敖峰知晓。
至于他们想如何应对……由他们自己决定,龙门不会提供额外帮助,但也不会阻止他们动用自身资源和力量。”
“另外,”敖宸转身,目光锐利:“暗中关注项尘动向,收集其一切情报,待其失去磨砺价值后,再抹去也不迟。”
敖喜躬身领命: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他心中暗叹,高层博弈,果然思虑深远。
雪龙族覆灭,族长惨死,在敖宸长老眼中,竟成了锤炼龙门太子的契机。
只是不知,那项尘这块磨刀石,最终是会磨利了龙门的刀,还是……崩了龙门的刃。
敖宸挥了挥手,敖喜悄然退下。
万花楼。
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入耳,仙雾缭绕间,身着轻纱的曼妙身影若隐若现,舞姿翩跹。
顶层最奢华的雅间内,敖擎斜倚在铺着柔软雪貂皮的玉榻上,左右各有两名容颜绝世的龙女侍奉,一人斟酒,一人剥着晶莹的灵果。
他身着华贵锦袍,龙角峥嵘,脸上带着几分酒意与慵懒,享受着属下们的奉承与恭维。
“八太子天纵之资,前日一举突破至鸿蒙仙帝中期巅峰,根基之稳固,法力之雄浑,实乃我龙门年轻一代翘楚!”
“是啊,八太子厚积薄发,此番突破,想必那天帝之位,未来也未必不能争上一争!”
“哼,什么项尘,什么双天王,不过是一时侥幸的鼠辈,早已葬身葬神渊,尸骨无存了。
这天下,终究是我龙族,是我龙门太子的天下!”
几名依附于敖擎的龙族子弟和附庸势力代表正卖力地吹捧着。
自从在罗天大醮被项尘追杀得狼狈淘汰,又被项尘在天书岛外再次当众击败羞辱后,敖擎心中一直憋着一股邪火。
如今修为突破,他心情舒畅,特意来此饮酒作乐,既是庆贺,也是发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