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玉般的胳膊,轻飘飘的挂在他脖颈上,整个人如同乖顺的猫儿,依偎在他怀中,就这么静静的,享受着单纯的二人时光。
再过些时日,又得闹起来了,他们可就没有这样安安静静的相处时间了,所以此刻才显得尤为难得。
哪怕什么都不说,就这么静静的抱着,亦是极好的。
真好!
雨,依旧下着。
午后时分,雨势稍逊。
有人敲响了府门。
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,所有人都快速隐入密道之中,员外郎领着家中奴仆,快速出去相迎,不用想也知道,定然是陈倚楼的人搜到了此处。
“诸位爷,你们是……”员外郎战战兢兢的开口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少废话,搜!”
来了一帮人,不管三七二十一,进门就是翻箱倒柜,到处搜寻。
“有没有见过这几个人?”为首的男人,快速取出几张图,画得不太像,但是看得出来,应该是赵十八他们。
看样子,他们并不顺利,应该是被陈倚楼发现了。
“没见过。”员外郎赶紧回答。
瞧着他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,为首的男人心知不会有什么结果了,等着搜寻的人都回来了,各个都冲着自己摇头,只能悻悻离去。
这一折腾,便足足一个时辰。
关上了府门,员外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,赶紧转身回后院。
“已经搜到这里了,说明是真的急了。”容御反而没这么着急了,“十三是个聪明人,暴露了身份可能只是为了吸引陈倚楼的注意力,给我腾出机会。”
如此,倒也是极好的。
“现在就等着郑緣那边的消息。”孙九道,“就是不知道这小子,认不认死理?”
容御倒是不担心郑緣,要不然郑緣不会日日买醉。
他纵然愿意陪陈倚楼死,可手底下的那些弟兄呢?与自己浴血奋战,杀出血路的兄弟,曾经交付脊背,怎么可能轻易舍弃?
舍一人还是舍一群,郑緣分得清!
之所以到现在都没动静,大概是郑緣也想给容御一个投名状,空口白牙的东西,自己都信不过,何况是旁人?想要真正的取得朝廷信任,自然是要做出点东西来。
“他会变成,插在陈倚楼心口上,最锋利的刀子!”容御不急不缓的开口。
孙九会意的点点头。
只是还有个问题,那就是消息暂时送不出去,得费点功夫,等待时机即可。
“世子!”有暗卫急急忙忙的跑进来,“沈大人那边来了消息,说是有人进城了,是风雷亲自去接的,没见着人,但想必身份不俗。”
风雷原本一直在追查陈莫止的下落,算是陈倚楼最信任之人,可现在却被调拨回去接人,就足以说明这人的重要性,甚至于在陈莫止之上。
如此,倒是让人费解。
什么人?
在陈倚楼的心里,重要性胜过陈莫止这个独子?
“总不可能是北蛮来人了吧?”容御小声嘟哝。
孙九愕然转头看他,似是有些不敢置信。
主仆二人对视一眼,皆是沉默以对。
不会真的猜中了吧?
夜色沉沉。
无星无月。
到处都是湿哒哒的。
一道黑影快速掠过屋脊,其后消失在都督府中……